“我可不是什麼人都要的。”蘇南掃了一眼那些人,淡淡說道:”你們之前是做什麼工作,有什麼特長,或者說說,有什麼優勢能讓我收留你們。”
那些人面面相覷,一個男人率先舉手:”我…我以前是證券交易所的經理人,我會炒股。”
“呵。”
又有一個戴眼鏡的小姑娘舉手了:”我叫唐嘉,以前在英國留學,拿到了劍橋的建築學碩士學位。”
“會修建房屋嗎?”蘇南問。
“唔…我可以試試,有設計圖紙的話,應該沒問題。”
這個倒還不錯,蘇南對她點了點頭,示意她上車。
見蘇南向唐嘉拋出了橄欖枝,大夥也都爭先恐後地開始曝出自己擅長的領域。
“等等!”郝建打斷了大家的自薦,看向蘇南,臉色很是不好看:“我覺得這樣很有問題。”
“有什麼問題?”蘇南莫名就非常不喜歡這個郝建。
“你有那麼大的監獄,應該無條件收容我們大家才對,怎麼能像市場上選牲口似的,還要挑個品相肥瘦呢!”郝建義正嚴辭地說道。
好笑,蘇南可從來沒想過,她要無條件地拯救世界,她是坐在公交車上都不一定會讓座的人啊!
“你費心費力在暗中觀察我們這些天,就是打定了主意我一定會收留你們?”蘇南問道:“我必須要收留你們?”
“那當然,能力有多大,責任就有多大。”郝建說道:”你有這麼大一座監獄,肯定也有很多吃的,能夠養活我們。”
“蘇南,別跟他們廢話,這些傢伙簡直莫名其妙。”秦暖跳下車,走到郝建跟前,毫不客氣地說道:”能力都是一步一步給逼出來的,這個世界可沒有規定強者就一定有幫助弱者的義務,你是美國大片看昏頭了吧!”
“秦…秦暖?”人群中一個男人驚訝的聲音傳來。
秦暖一驚,看向人群,裡面一個男人穿著黑色的帆布衣服,面黃肌肉灰頭土臉的,竟然是她的前夫,許柯!
許柯還攙扶著他滿臉皺紋杵著拐杖的老母親,李愛蓮。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許柯看起來比半年前分別的時候瘦了一大圈,看上去很是滄桑,呈現出和他實際年齡不符的蒼老感,眼眸也是一片渾濁,看他這一身風塵,應該是過得非常的辛苦。
但他身邊的老母親李愛蓮看樣子反倒過得不錯,面色挺紅潤,身形也很利落康健,李愛蓮一看到秦暖,臉上立刻升騰起一陣紅暈:“哎呀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啊!大伙兒咱們都有救了,這是我兒媳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