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景白懶懶散散地回答:“我要回屋補個覺。”
“可是你才剛起來啊!”
“昨晚沒睡好。”景白的確是頂著兩個黑眼圈,懶懶散散的樣子,而且這種狀態已經不止一天兩天了,連著好幾天,他都沒精打采。
“那算了。”程璟聳了聳肩,一個人朝著訓練場走去。
景麒在邊上沉默地看著景白,有些奇怪,以前他精力很充沛,從來不會說早上起床還要回去睡回籠覺的。
而且這段時間,大夥吃得好了都在長肉,反觀景白,消瘦了一大圈,訓練的時候更是心不在焉,以前百步穿楊的槍法正疾速倒退,現在能打中三環都算發揮不錯了。體能訓練更是糟糕得不忍直視,連秦暖都忍不住懷疑他是不是生病了。
景麒將心中的疑慮告訴了蘇南,蘇南其實也不是很懂這是什麼毛病,她建議他去問問林曉醫生。
“沒病,就是精神不好。”景麒簡單描述了一下景白的狀況。
林曉聽完之後,扶了扶眼鏡框,喃喃說道:“這個孩子,可能…在自瀆…”
此言一出,景麒徹底懵了。
蘇南也懵了…
以前高中上衛生課的時候,在教材上看到過這類的描述,青春期的男生…甚至部分女生,都會有這類的行為,教材上說有這樣的行為是正常的,可是如果不加以控制,就會損害身體。
走出醫務室,蘇南還笑了笑對景麒說:“看來你要給弟弟討媳婦了。”
景麒繃著臉,神色凝重,聽了蘇南的玩笑話,也絲毫沒有輕鬆一點,這件事他覺得很嚴重:“我去找他。”景麒說完直接朝著景白的房間走去。
景白剛剛睡著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給吵醒了,他現在已經養成了回房間就鎖門的習慣。
“誰啊!”景白不耐煩地咕噥了一聲。
“我。”景麒的聲音很冷。
景白不敢不去給哥哥開門,雖然臉上表情已經很不爽了。
景麒走進來,在屋裡踱步走了一圈,然後坐到景白的床上,順手挪開他的枕頭,景白猝不及防,那本seqing雜誌安安靜靜躺在枕頭下面,景白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
景麒將那本雜誌拿出來,重重拍在桌上,氣息粗了很多,景白看出來了,他很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