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白悶悶地哼了一聲:“那你去吧,我正好想休息。”說完很不快地踱著步子回房間。
蘇南看向程以哲,似乎在向他徵求意見。
“不行。”程以哲拒絕了。
“哥!”程璟著急地看向程以哲:“我想去!你不能一直管著我啊!”
“你十八歲之前,我就能管你!”程以哲態度很強硬。
“我覺得…小璟其實可以一起出去鍛鍊一下,她的確進步了不少。”秦暖在邊上幫腔,程璟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不是鍛不鍛鍊的事兒,程以哲知道程璟想跟著去的原因就是景麒,他怕她只顧在景麒面前表現自己,而忽略了真正的危險。
他不敢冒這個險。
“不行,這事沒商量。”程以哲帶有威脅性地看了程璟一眼,似乎是在警告她。
程璟咬著牙,轉身跑進了黑暗的走廊中。
蘇南疑惑地看了看程以哲,招呼大夥道:“上車吧,出發了。”
方蔭博教授也隨行,秦暖和景麒負責保護她。
這個學校方蔭博教授很熟悉,他以前經常過來這個學校開研討會。
卡車上,唐玉蘭一直拿眼睛去瞅秦暖,被秦暖逮著好幾次,她的眼神並不是那麼光明正大,帶了那麼點奸詐和猥瑣,像老鼠圓溜溜的小眼珠似的,這讓秦暖很不爽。
“她老看你做什麼?”蘇南也發覺了,湊近秦暖的耳畔,低聲問道。
“誰知道呢。”秦暖悶悶地說道,她心裡估摸也猜到了一點,許柯不是老實的男人,這個唐玉蘭很可能和他有一腿,現在知道秦暖是他的前妻,所以對她格外關注。
“玉蘭,你脖子上戴的是什麼?”梁園看了秦暖一眼,故意問唐玉蘭。
唐玉蘭早已經迫不及待,將自己脖子上紅繩結的一個戒指拿出來,炫耀一般地說道:“是阿柯送給我的。”
秦暖目光落到那枚戒指上,那是她和許柯的結婚戒指。
呵…
唐玉蘭注意到秦暖再看她,更加得意了,將那枚戒指取下來,戴在了自己的手上:“阿柯說以後我們結婚,就用這枚戒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