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沒有盡頭…
蘇南鬼使神差地抬起了手中的槍,仿佛有一種力量牽引著她,緩緩地,將槍口伸進了嘴裡。
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死了…噩夢就都結束了吧,她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了…終於可以…去找景麒了…
然而就在蘇南的食指即將扣下扳機的一瞬間,程以哲略有磁性的聲音卻突然在她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今天一整天我的眼皮都在跳,總感覺會出事,蘇南,你們怎麼樣了?”程以哲用精神和她聯繫,程以哲的精神探尋距離很短,最多不超過一公里的範圍,她能聽到他的聲音,這麼說…他也來了?
蘇南的眼淚源源不斷地流了出來,她將槍從嘴裡拿出來,程以哲立刻感知到蘇南絕望而恐懼的情緒,這讓他有點慌,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崩潰的蘇南,他立刻用精神安撫,給蘇南諸如一些正面積極的情緒。
蘇南感覺這才稍微好一點。
“你們在哪裡?”程以哲急忙問道。
“地…地獄…”她搖著頭聲線依舊顫抖:“你不要來。”她怕他過來,又重新陷入另一個死循環中。
“景麒呢?”程以哲又問:“他有沒有在你的身邊,我試著和他聯繫,可是…”
提到景麒,蘇南好不容易穩住的情緒再度失控…
“景麒…景麒他…死了啊!”蘇南喃喃自語,神情有些恍惚:“死了啊…”
程以哲難以置信,沉默片刻,他終於鎮定地說道:“等著我,我來救你。”
說完程以哲切斷了和蘇南的精神聯繫,他怕在和她說下去,聽著她絕望而無助的聲音,他的精神也會受到影響。
現在程以哲和景白兩個人,坐在一輛小轎車裡,停靠在某個荒僻的小巷中。
“找到蘇南和我哥了嗎?”景白問他的同時,將槍背在了身上,似乎隨時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程以哲什麼話也沒有說,沒有說景麒已經死掉的消息。
他重新整理了心緒,然後打開了精神掃描,開始掃描著方圓一里內的所有人。
他從蘇南的精神中已經大概了解到了他們到底經歷了什麼,這種跟電影似的匪夷所思的事情發生,肯定不會是無緣無故。
程以哲可不相信什麼無限死循環。
他覺得,可能一切只是蘇南的幻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