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是誰射出的這枚箭?!
就在這時,只聽得瓶子敲擊的清脆聲響,從小巷深處傳來,悠悠揚揚。
一個男人踏著晨曦走出來,陽光照耀在他有些發髒的紅白運動外套上,他的手裡拎著兩個空酒瓶,另一隻手上,拿著一架弓.弩,走路還有些不穩,歪歪扭扭的。
是個醉漢…
醉漢張揚。
裴葉張大了嘴,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張…張揚!”
張揚嘴裡囫圇地應了一聲,也不理她,拿起空酒瓶仰頭要喝,發現已經沒有酒了,眉頭像小孩子一般皺了起來。
蘇南見他是真的醉得不輕,這種狀態下,居然還能一箭命中邱祥的眉心…這個張揚…好不簡單吶!
“沒酒了。”張揚皺眉道。
“別喝啦!”劫後餘生的裴葉拿掉了張揚的空酒瓶子扔一邊,問道:“那些人怎麼這麼怕你啊?”
“他們不怕我,他們怕太陽。”張揚眯著眼睛看著冉冉升起的朝陽,咕噥著說道。
“又說胡話。”裴葉嘟了嘟嘴,轉頭看向了蘇南:“現在我們怎麼辦?”
“都已經出來了,醉鬼也在,跟我回基地吧。”
“行。”裴葉欣然同意,也不管張揚願不願意,拉著他的衣領,隔著蘇南一起上了車。
在山上站崗望風的郝建他們率先發現有可以車輛靠近基地,立馬架起了槍,同時派人下去通知程以哲,蘇南不在基地的時候,程以哲就成了基地的一把手,大事小情,一一過問。
程以哲因為程璟的事情,昨晚在床上翻來覆去沒有睡著,失眠了一整個晚上,精神力流失得很快,但是他還是感覺到了是蘇南回來了,連忙派人打開監獄大門。
景麒因為擔憂蘇南的安危,另外還被景白給氣得,也是沒睡好,索性凌晨就起來了,在訓練場磨了一晚上的刀,聽得大夥心驚膽戰的,尤其是景白,被嚇得兔子似的。景麒本來打算天一亮就出發尋找她,不過現在看來,應該不用了。
監獄大門東側隱蔽的大門打開,景麒按捺不住內心的焦慮和急切,率先跑了出來,蘇南也是連忙推門下車,朝著景麒跑過去。
景麒並沒有直接抱住她,而是仔細檢查她的身體有沒有受傷,他素來是心思極細膩之人,凡事也是一絲不苟,就連一點點擦破皮的傷口都沒有放過,昨天在水中她用胳膊肘敲擊車窗玻璃將他救出來,胳膊上破皮的傷口讓他心疼不已,眉頭也不由得皺了起來。
“我沒事,一點事都沒有!”蘇南捧著他的臉,不住地說道:“你再不抱抱我,我就抱別人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