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會,幫你修。”蘇南說完走進房間,自顧自地端了一根凳子走到門外的電箱邊上,站上去打開了電箱門。
“你…你別弄了,小心摔著。”景麒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追上去勸道:“不用修。”
“那怎麼行,沒關係我以前一個人住的公寓經常燒壞保險絲,拿手活兒。”蘇南認認真真地檢查著景麒房間的電路:“咦?沒問題嘛?”
“你快下來吧。”景麒替她掌好椅子:“別弄了。”
“奇怪啊!”蘇南拿著手電筒,整個腦袋都探入了電箱中,還在兀自琢磨著:“哪裡有問題呢?”
景麒頭皮有些硬,直接攔腰將蘇南給抱了下來,扛在肩上回了屋,還不忘騰出手來將凳子也端了回去。
“哎…你…”
景麒重重地關上房門,將蘇南放到沙發上,蘇南這才發現,茶几上的蠟燭邊,還放著一束五顏六色的野花,是景麒剛剛去林子裡摘的。
“咦”蘇南將花束拿起來嗅了嗅:“給我的?”
“還有別人嗎?”景麒對蘇南的後知後覺表示很不滿。
他不善表達用心深沉,蘇南恰恰神經大條,真不知道以後日子怎麼過。
蘇南心情大好,攬住景麒的脖子,啵的一口,濕漉漉地親在了他的左邊臉頰:“我真是愛死你了景麒學長,我怎麼這麼愛你呢!”
景麒臉紅了紅,在燭影下顯得格外動人,撩了撩蘇南的劉海,含蓄地笑說道:“女孩子家的,這些話說起來也不害臊。”
“我愛我自己的男人,有什麼可臊的。”蘇南理直氣壯挺胸道。
“坐過來。”景麒拉了拉她,蘇南便朝著他挪了挪,乾脆直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今天,謝謝你。”景麒認真地對她道謝:“景白的事。”
“你要怎麼謝我?”蘇南湊近了景麒的臉,一雙大大的眼睛直直地逼視著他。
景麒的小心臟漏跳了兩拍,喉結上下滾了滾:“你要什麼?”
“我要你。”蘇南雙手自然地圈住了景麒的脖子,低下頭,輕輕地吻了吻景麒的唇角,然後一寸一寸移到了他的耳畔,一口咬住了他通紅似血的耳垂。
景麒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爆炸了,他直接將蘇南扔在沙發上,然後欺身壓了上來,扯開蘇南的外套,拉鏈嗞的一聲,伴隨著她在他耳畔極具誘惑力的呼吸聲。
裡面穿的是一件貼身的黑色背心,景麒的手探入了衣角邊緣,粗礪的掌心撫上了胸前的柔軟,宛如把玩著極其珍貴的玩意兒,不肯用力,卻是認認真真。他睜著眼睛,仔細地看著身下的蘇南,蘇南目光沾染著水色,每一聲的呼吸都帶著顫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