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落幾乎是將她直接扔到了床上,然後重重地關上門,蘇南還沒起來就被他直接壓在了身下,粗暴而狂亂的吻漫天蓋地落下來,夾雜著他長時的思念和宣洩的憤怒。
蘇南用力地推開他,但是肖落的身體強化等級比她高很多,她根本不可能反抗得過他。
“當了殺人犯,還要當強.奸.犯嗎?”蘇南在慌亂之中,口不擇言地斥罵。
“那又如何。”肖落好不掩飾,順手用力撕開了她的衣襟,露出大塊雪白的肌膚:“在你心裡,我本就不是好人,不妨更壞一點。”他氣息粗重,手撫上了她胸前的柔軟,蘇南身形猛地一顫,然後被他頃刻封住了唇舌,他意亂情迷地親吻著她,在她的舌尖攻城略地,蘇南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腥甜味縈繞唇齒,不僅沒有逼退他,反而讓他更加興奮。
“蘇南,我告訴你。”他一隻手死死將她的雙手禁錮在頭頂,另一隻手掰起她的下巴,逼著她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我有意放顧年離開,讓他去給你的小跟班報信,引他過來,我要讓他親眼看著…看著你是怎麼成為我的女人。”
蘇南睜大了眼睛,緊接著掙脫開肖落的手,一個巴掌重重打在了他的臉上,用了全身的力氣加狂化的異能,她的整個手都已經徹底麻掉了。
而肖落的臉,別想一邊,不知道該有多疼。
反正他的心是疼得不能自己。
這一巴掌讓他的腦子放空了三秒,蘇南已經將被單掩在了身前,蹬著腿坐到床角,儘可能遠離他。
肖落拉了拉衣領,站起了身,目光里是一片徹骨寒涼。
直到肖落離開房間好久,蘇南才算是放下心來,全身無力地癱倒在床上,手緊緊握成拳頭,屈辱和不甘的火焰燃燒在她的心裡。
然而冷靜下來之後,蘇南也不能不開始擔憂起來,肖落故意放走了顧年,是為了把景麒引過來,說明他是有準備要對付景麒,目前來看,景麒明顯不會是他的對手。
蘇南有點慌了。
渾渾噩噩地胡亂睡了一晚上,次日蘇南醒來,洗漱之後,換上了一件乾淨的棉襯衣,將自己重新體面地收拾了一番,然後走出去。
叩響了肖落的房門。
“進來。”肖落聲音一如既往的平穩。
蘇南推門進去,肖落正在吃早餐,一隻手還拿著冰袋,敷著左邊的臉頰,看得出來,被她扇過那一面,紅腫得厲害。
“坐。”肖落似乎早有預料蘇南會過來,連早餐都給她準備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