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之後,呂雉心中也沒有了糾結,一口就答應了劉軌的條件。
將沛縣的所有事情安排好後,劉軌就安排馬車,準備帶著自己母親出發,前往芒、碭山澤間,也就是自己的父親現在躲藏的地方。
將馬車停留在自家的門口,劉軌如同一棵挺拔的松樹一般站在馬車旁邊,一臉溫柔的安撫著身邊的馬匹。在這一段時間裡,她時不時的看向屋內,臉上露出無奈的神色。
突然,一個可愛的小男孩突然從屋內跑了出來,站在了劉軌的面前,眨著濕漉漉的眼睛,猶豫不決的問道:「姐姐,我看母親在家裡收拾東西,你們這是要去哪裡呀?」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劉軌一母同胞的弟弟劉盈。
微微眯起眼睛,劉軌摸了摸自家弟弟的頭,笑著說道:「小弟,我要和母親去看望父親,你在家裡要乖乖聽長輩的話。須知學文習武,一日不可懈怠。」
劉盈一臉沮喪地低下了頭,憤憤不平的說道: 「姐姐,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能不能和你們一起出去看望父親。那麼長的時間沒看到父親,我甚是想念。」
劉軌輕笑一聲,不以為意的說道:「弟弟,你這小胳膊小腿的,怎麼跟我和母親過去。父親現在居住的地點是在那深山中,一來一回要走好幾個時辰。再加上需要背負很多東西,你受得了嗎?」
劉盈抬起頭來,一臉堅定的說道:「姐姐,我一定受得了的,你就讓我跟你們一起去吧!」
「是嗎?」劉軌呵呵一笑,舉重若輕地拍了拍自家弟弟的肩。轟的一聲,劉盈就跌倒在地,濺起諸多灰塵。
看著自家弟弟哇哇大哭,劉軌非常不厚道的笑了起來。她從地上將自己的弟弟扶了起來,漫不經心地說道:「小弟,你還是留在家中好好學習吧!這一次,還是讓我和母親去。等到哪一天你長大了,姐姐再帶你出去。」
劉盈抽了抽鼻子,一臉委屈的說道:「姐姐,你可不能騙我,等我長大呢,你一定要帶我出去玩。」
點了點自家弟弟的小鼻子,劉軌好笑的說道:「我還以為你真的想念父親了,原來是想出去玩呀!」
劉盈尷尬的咧了咧嘴,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姐姐,從我出生到現在,從來都沒有和父親好好相處過。對我而言,大哥更像是我的父親。」
劉軌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俗話說的好,長兄如父,長嫂如母。大哥雖然是我們的庶長兄,但是,你將他當做父親一樣對待也無妨。」
劉軌和劉盈的庶長兄,正是劉季的庶長子——劉肥。劉肥是劉季和一個情婦所生,在呂雉嫁過來之前就存在。那個時候,他已經很大了,是劉季唯一的孩子。
劉季此人雖然幾十年來沒有和他人成親,但是女人緣卻出乎意料的好。這麼多年來,不知討得了多少女人的喜歡。就算是呂雉,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就算一年到尾不回家,整日遊手好閒,和其他女子拉拉扯扯,呂雉也不可抑制地愛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