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家妹妹一起往後院走去,王嬙突然問道。「八妹,我的兩個外甥今天可還聽話?」
說起自己的一雙兒女,王嬙臉上露出一絲寵溺的笑容。「五哥,你又是不知道,我那一雙兒女是多麼的調皮搗蛋。有時候,我真的是恨不得將他們……」
說到這裡,王八娘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聽聞此言,王嬙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八妹,你別擔心,等我那兩個外甥長大之後,他們也就該會聽話了。」
「希望如此吧!」王八娘搖了搖頭,又是嘆了一口氣。
吃過晚膳之後,王嬙就沐浴更衣,準備休息。不過,這一次,他並沒有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在侍女們的伺候下,打扮一新,成為了一個翩翩美男子。
看著準備離開府邸的哥哥,王八娘疑惑的問道。「五哥,這麼晚了,你是去哪兒呀?」
微微咳嗽了一聲,王嬙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八妹,我有些事要去辦,你先去睡吧!」
說完,王嬙就快步離開了原地。
見此,王八娘憂心重重,憂慮不安。「現在都這麼晚了,五哥到底要去幹什麼呀?」
「小姐,你別擔心,公子很有可能是去赴約。」一旁的侍女試探著說了一句,就低下頭去。
聽到這樣的回答,王八娘心中鬆了一口氣。如果只是去單純的赴約的話,那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作為琅邪王氏的郎君,王嬙自然是有自己的妻子。不過,在大唐建立之後,那位出自於五姓七家的世家貴女就離開了王嬙,帶著屬於自己的孩子過活去了。畢竟,他們夫妻之間,本來就是聯姻,沒有任何感情。
作為五姓七家的世家貴女,王嬙的那位夫人自然不簡單。雖然官階比較低,但是在朝堂上卻混得如魚得水。自己夫人的手段,王嬙有時候都感嘆不如。
當然,從大唐建立的那一刻起,王嬙就和他的那位夫人沒有任何干係。不僅是在平時,戶籍上也是如此。現在,在戶籍的那一欄上,王嬙的名字的旁邊,寫的絕對不會是那位夫人的名字。
來到將軍府府邸,王嬙坐立不安的敲了敲門。門房對於此事早就有所準備,立即打開了大門,將這位來自琅邪王氏的郎君迎了進去。
跟隨著一個侍女來到後院,王嬙看到了一個既陌生又熟悉的人。
內穿薄蟬翼的霞影紗玫瑰香胸衣,腰束蔥綠撒花軟煙羅裙,外罩一件逶迤拖地的白色梅花蟬翼紗。腰若細柳,肩若削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看到在沙場上征伐的將軍另外的一面,王嬙的臉上突然露出一個樂樂陶陶的笑容來。他突然發現,不管是怎樣的將軍,都讓他心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