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搖曳的餐廳中,蚩尤帶著一個遮住了大半個臉龐的墨鏡,正坐在潔白的餐桌上,默默的吃著各種各樣的點心。仿佛是察覺到了什麼,他立刻朝著一個方向看去。然後,蚩尤就怒了。
我靠,這是哪來的一個野男人,竟然抱著他蚩尤的母親?而且,力道還那麼大,一點都不顧及,居然讓母親覺得疼痛。母親現在還只是一個凡人,這身體哪裡比得上聖體呢?一旦力道更大一些,都可以將其粉碎成渣。
冷哼一聲,蚩尤立刻從座椅上坐了起來,板著個臉急匆匆的朝著那個走廊走去。TMD野男人,快點放開我向母親。
當女皇陛下看到蚩尤來到這裡的時候,一雙眼睛不由得一亮。還好,她的孩子在她的身邊。
背對著蚩尤的姬裕安根本就不知道危險已經來臨,他現在仍然緊緊的抱著女皇陛下,一五一十的訴說著自己的愛意。他是多麼的愛眼前這個人啊!他是多麼的想要和這個人融為一體呀!
結果,聽到這番話的蚩尤,臉上的表情更加猙獰。這是哪裡來的臭男人,居然敢窺伺他的母親,真是找死。
這樣想著,蚩尤捏起自己的拳頭,毫不猶豫的朝著那個抱著自己母親的男人砸去。
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蚩尤不由自主的退後了好幾步。因為顧及眼前這個人是個凡人,他攻擊的力道非常小。可是,他萬萬沒想到,這個人不但不是個凡人,還是一個實力不俗的人。他剛才那一拳下去,連對方的護體真氣都沒有打破。
這一次的攻擊,總算是讓姬裕安察覺到了什麼?當然,這都是廢話。因為都受到了攻擊,如果還不明白的話,那他早在數萬年前就死了。
姬裕安眼神閃爍間,立刻放開了懷中的女皇陛下。然後,他將人推到了一旁,轉身看著那個戴著墨鏡的男人。都受到了別人的攻擊,他可不能就這麼忍讓著。要不然的話,那他還是個男人嗎?
「你是誰,為什麼攻擊我?」
姬裕安可沒有問這些白痴的問題,因為他看到那個戴著墨鏡的男人的時候,就知道這是和女皇陛下相處親密的那個人。要知道,他和女皇陛下相處了接近一年的時間,女皇陛下都和他沒有那麼親近。當他知道這個事實的時候,心都快要裂出來了。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實在是讓他痛不欲生。
既然已經出現了,那我就要好好的教訓你一頓。姬裕安看著蚩尤,臉上閃過一絲嫉妒,然後心中這般陰暗的想到。他沒想著將眼前這個人殺死,只是想好好的教訓一頓。到底只是凡人,揍一個鼻青臉腫就好了。
可笑的是,雙方最初都沒有放開神識掃描,也就誤會了對方都只是一個凡人。直到他們開打之後,這才明白,對方的實力並不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