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燙著了一般,炎軌連忙抽回自己的手,特別嫌棄地在半空中甩了甩。
「你……」
炎軌想罵人,可是卻罵不出來。不是不知道該怎麼辦,各種污言穢語她聽得多了。只是多年的教養和作為,不允許她做出不符合形象的事情來。於是,她板著一張臉推了推面前的人,還是沒推動。
公孫軒轅看到這樣的情況,笑得十分囂張,又十分得意。他就知道炎軌招架不住死纏爛打,只能任由她在身邊騷擾。
感覺到某隻手朝著大腿根部移動,炎軌只覺得自己已經失去了平時的理智。她直接扳下公孫軒轅的兩隻手,任由火紅色的鞭子化作長長的繩子,將公孫軒轅整個人都綁了起來。
一雙手臂被綁在身後,公孫軒轅現在是想做什麼都做不了了。他站在柔軟的床榻之上,一臉委屈的看著面前的美麗女子。
「既然你不願意找別人,又不願意自己解決。那麼,你就乖乖的忍著吧。別來騷擾我,我現在沒興趣。」
說完這句話,炎軌直接伸手一揮,將毛毛蟲造型的公孫軒轅放在了另一側的床上。
「阿軌,你快把赭鞭解開,我好難受。」
公孫軒轅紅著眼眶,一臉不滿的說道。即使到了這個地步,他也不願意放棄自己的想法,和炎軌來一場酣暢淋漓的床上運動。
炎軌眼皮子抬也不抬,繼續先前的動作,將包裹在身上的白袍脫了下來。如果不是公孫軒轅傳進來,她現在恐怕已經睡著了。
看著自己面前前/凸/後/翹的女性身體,公孫軒轅口水都要流出來了。順著他現在的視線,他什麼都看得一清二楚。
咽了咽口水,公孫軒轅挑了挑眉頭,口花花地問道。
「阿軌,你看你衣服都脫光光了,何必浪費現在這麼好的氣氛呢?」
折騰了那麼長時間,這個石頭屋子裡面,有個毛的氣氛呀。公孫軒轅這麼說,完全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炎軌直接翻出一身褒衣,毫不猶豫地裹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後她撩開背後的長髮,在床榻的另一側側著身子躺下了。
炎軌在很早之前,就已經不在意和公孫軒轅紅果相對、同床共枕。畢竟,在某一個世界共度魚水之歡了那麼多年,該看見的不該看見的早就看光光了。如果有什麼害羞的表情出現,那絕對是矯情了。
像毛毛蟲一般蠕動了一下,公孫軒轅翻了幾個身,直接靠在了炎軌的背上。
炎軌……
她沒有反應,仍然閉著眼睛沉睡。那平穩的呼吸,微微起伏的胸部,就像是睡著了一般。不過在場的兩個人都知道,她現在絕對還保持著清醒。
赭鞭是用三足金烏得羽毛編織而成,擁有著極為形象的堅硬羽毛髮絲。被鞭子抽的時候還不覺得,當這種羽毛纏繞在身上的時候,卻有一種十分難耐的感覺。
公孫軒轅動了動身體,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更加興奮,然後喘息著說出了一句話。
「阿軌,你知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叫做捆綁party的東西。我覺得那種方式和現在的情況挺像,我現在更想要你啦。」
聽到這樣的話,炎帝陛下陡然睜開眼睛,無力吐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