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鑰匙來!”戚獻儀此時才想到。
朝臣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原本冷靜自持的陛下忽然變成這樣,他們都感覺到了魔幻,暈乎乎的,像是還在夢中沒有醒過來一樣。
侍衛為難的看著楊得福,此時兵部尚書站出來,勸著戚獻儀說道:“陛下,此人據說有著一身蠻力,唯恐傷到了陛下才將他……”
“鑰匙!拿出來!”戚獻儀轉過身,冷肅這臉,朝著兵部尚書伸出手,“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兵部尚書被這個眼神看的汗毛一豎,看了紀溫書一眼,對方正全神貫注的盯著發怒的陛下,似乎並沒有感受到他的目光,於是他百般無奈的從袖中為難的拿出一把鑰匙。
戚獻儀一拿到鑰匙,就立馬轉頭給彝然的質子開鎖,那鎖鏈果然是陷入了血肉裡面,戚獻儀慢慢的從他身上拿開,留下了一道一道的血痕。
“疼嗎?希烈。”戚獻儀站在淳于希烈的面前,垂著頭,忍住眼中的淚意,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可以聽到的聲音輕聲的說道。
淳于希烈垂頭看著只及自己胸口高度的女子,又聽到了這個熟悉的聲音呼喚著他的名字,目光一陣恍惚,他感覺到一陣夢幻,明明在夢中的時候是那麼的清晰,如今到現實來了,卻變得更加的不真實了呢?
鐵鎖鏈落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戚獻儀此時確實更想流淚,他此時瘦骨嶙峋,渾身散發著一種頹敗的氣息。與上一次看他時候相比,判若兩人。
“去異楚宮,退朝。”戚獻儀扭頭朝著楊得福說道,目光卻一直放在那個質子身上,仿佛被膠住了一樣。眼裡面的擔憂是騙不得人的。
這時聽到這話,朝臣們這時才反應過來,陛下與這個質子是舊識,看著這個樣子還是交情匪淺。可那異楚宮可是離晉華宮最近的地方,歷代都是皇后中宮所在的地方。
禮部尚書和兵部尚書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想到了此處,齊齊高呼:“陛下,三思!”
“此舉有違祖訓。”若是被一個彝然質子放置在大周的中宮裡面,怕是會讓人笑話了去。禮部尚書站出來秉著朝笏一字一頓擲地有聲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