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臣的經驗來看,該是有三四年之久。”
“三四年之久……”戚獻儀眼神掠過面前的太醫,眼神之中透著一股陳舊之意,不知道想起了從前的什麼事情,她紅唇一抿一彎,使她傾城的美貌帶上了幾分的美艷,又透著幾分戲謔和薄涼。
“那是快要死了嗎?還可以活多久?”她繼續說道,楊得福聽著小主子這樣的話,看似薄情,實則卻是悲涼。
太醫卻並沒有聽出什麼東西來,他認認真真的回答道:“幸好王子年輕體壯,身體的根基比常人要好上許多,所以即使是現在好生調養,不說是長命百歲,也可以平安到老。”
“下去吧,為王子準備傷藥和膳食。”
“是——”太醫俯首行禮退下。
“小公公你帶著其他人也都下去吧。”
“陛下,這十分的不妥當,陛下的安危……”楊得福看著戚獻儀後背處精緻的紋龍擔心的反駁道。
\"無事。”戚獻儀開口說道,冷漠之中透著疲憊,楊得福想再開口,就繼續聽到陛下柔和的聲音傳過來:“他是故人……”她又停頓一刻,“你所想到的那個故人。”
楊得福渾身一驚,抬手捂住了鼻口,將目光放在了那個躺在床上不知生死的蠻夷之人,眼裡透著不可置信,卻依舊死死的盯著他的面容。
“下去吧。”
“是。”楊得福行禮俯身,便往門口退去,在最後處還回頭看床上那人一眼。
宮殿裡面原本滿噹噹的人都出去,只留下了一個躺在床上,一個站在床邊,看起來有幾分的空蕩蕩。
他們兩個又四目相對,不,淳于希烈的眼神一直是在戚獻儀身上,只是此時戚獻儀才看向他。
她沒有說話,又轉身在桌上重新倒了一杯茶水,是方才重新上了白開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