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獻儀察覺到了他的冷淡,她唇角的笑意一滯,略帶著悲傷的開口:“旁人不知他是誰,難道連你也不知嗎?”
“我知曉,可是那又如何?有何不一樣的嗎?”紀溫書依舊冷漠的說道。
“自然不一樣!希烈是朕的丈夫!”戚獻儀整個人似乎已經在崩潰的邊緣行走了,似乎只要一點點東西就可以將她摧毀,將她,推向深淵。
“你想錯了,陛下。”紀溫書直直的看著戚獻儀哀傷的眼眸,沒有任何感情的說道:“您只不過是淳于希烈的一個妾,而且是沒有名分的那種!”
“呵呵……哈哈……”戚獻儀紅了眼眶,像是被憤怒填滿了一樣,仰頭自嘲的笑出聲,“紀溫書,你就是要這樣戳朕的心嗎?”
“臣只不過是想要陛下清醒一些,現下,不知陛下清醒了沒有?”
紀溫書看到戚獻儀迅速的恢復了常態,她又勾起了那種略為妖冶的笑意,略紅的眼眶也為她帶上了一分嫵媚,此刻她看著他笑,仿佛方才近乎崩潰的她不是自己一樣。
果然是同父親說的一般,她是天生的帝王之才。
“自然,若是朕還沒有清醒,豈不是白費了紀大人的一番心意?”戚獻儀略為薄涼的話語讓紀溫書沒有任何反應,她也不在意,只是看著閃著波光的湖面,微微的眯著雙眼,隨意的開口,卻平白的帶上了一種狠意:“往日不同如今,他入了我的國,便是我的人了。”戚獻儀轉過來看著紀溫書,繼續說道:“唯我戚獻儀一人的人。”
湖邊微風吹動,帶動了紀溫書了衣擺,藍月還未走近就看到紀溫書負手在身後,獨自一人看著幽靜的湖面,在這繁花錦簇的御花園內,這身影竟然給人一種遺世獨立之感,藍月忍不住在內心暗贊,紀丞相不愧是神人!啥地方都自帶仙氣!
她走近,微微屈膝行禮道:“紀大人安好。”臉蛋上帶著莫名的羞紅,她可是未進宮之時便仰慕著紀大人,如今與仰慕之人近距離接觸,如何不使人激動。
“起罷。”紀溫書輕聲說道,藍月磨磨蹭蹭的想多看紀大人幾眼,可又怕打擾了這位神人的頓悟修煉,這得想安靜的離去。
只是紀大人此時卻出了聲:“天底下是否所有的女子都情深義重?”
藍月聽此心一驚,以為是這位神人受了什麼樣的情殤,才如此傷春悲秋,鬱鬱不樂,於是趕忙回答勸慰道:“是的,女子向來痴情種,情深義重。”
她說完又聽紀大人出聲道:“那為何對我如此薄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