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罰我把少爺賜給我的冰糖葫蘆都吃完好不好?”阿爾娜頭上頂著兩個小花苞,歪著頭帶著十分純良的笑的看著他。
“你這個小騙子,什麼好處都是你的了。”
阿爾娜聽到只是笑著,看著他然後自己吃著冰糖葫蘆,陽光溫暖,稍帶著微風,這四目相對的笑溫暖動人,風吹動著柳枝,後面站著一個挺拔的少年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從這一日之後,阿爾娜似乎更加的活潑努力了,每天都可以看到她像是小蜜蜂一般勤勞的身影,自從知道了淳于希烈是彝然王子的身份之後,阿爾娜就開始學習彝然的語言。
只不過現在更加的努力了,時時都可以見到她嘟著嘴叨叨的模樣,十分的有趣可愛。
淳于希烈也縱著她,見她繞著自己忙來忙去的模樣也感覺十分的不錯。還時不時可以體驗到小奴隸給自己帶來的驚喜,比如這日中午給他新上的菜。
“這是什麼?”淳于希烈看到自己面前放著的紅棕棕的,還冒著白色熱氣的東西,忍不住疑惑的問道。
“這是我做的菜呀,特意給少爺學的。”阿爾娜雙手支在桌子上面,捧著臉說道。這是她最喜歡的動作了。淳于希烈也像是特意沒有培養她,像是要讓她自己野蠻生長一般。於是使得阿爾娜膽子變得越來越大了,也絲毫沒有奴婢的自覺,雖然她還時不時的自稱著奴婢。
阿辛奴站在淳于希烈的身邊,看到阿爾娜這幅像是沒有骨頭的模樣,又忍不住呵斥道:“好生站著,你這是什麼模樣?”
阿爾娜又朝著他瞪了一眼,然後才不情不願的嘟著嘴站直了身體。
“你這是做的什麼,做的是毒藥嗎?”阿辛奴看著那那盤看不清原來模樣的菜,他實在是懷疑這個心懷不軌的小奴隸會給王子投毒。
他們兩個向來都是爭鋒相對,阿爾娜自從緊緊的抱住了王子的大腿之後,老是時不時在阿辛奴朝著她冷冷的看來的時候,毫不猶豫的朝著他翻白眼,之後又慫的朝著淳于希烈甜甜的笑。
對於這個奴隸兩面三刀的模樣,阿辛奴只覺得這個奴隸格外的諂媚。
“少爺……”阿爾娜朝著淳于希烈伸出肉肉的手,弱弱的開口:“你看我的手都被燙紅了。”
淳于希烈看著那傳說中的‘豆腐’,又看了看阿爾娜那讓人不忍拒絕的小眼神,終於艱難的開口:“阿爾娜,你不要騙我,雖然我是個彝然的王子,但我還是知道吃過豆腐的,它不長這個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