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彝然王子都用了,只是換藥時,將我們宮女都趕下去了,彝然王子自己換的。”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藍月聽到戚獻儀的話,默默的退了下去。
每日,陛下下了朝就一直站在異楚宮門外,而那個彝然王子卻是一直都拒絕和陛下見面,陛下也不惱,只是一直靜靜的站在宮門外面,知道午時之後才回到御書房,處理事務。這樣的情況已經有了四五日了。
藍月皺著眉頭,生怕陛下的身體會出現什麼問題。
戚獻儀一直等著,她差不多將這樣站在這裡當成了一種懲罰自己的方式,但是即使是這樣,淳于希烈依舊是無動於衷,甚至也沒有再見她一面了。她也由著他,不勉強,時間還很多,至少淳于希烈在自己的國家之內,她是一個優秀的獵手,沉靜下心來,更不用說現在淳于希烈對自己依舊有著舊情,她是淳于希烈唯一的愛的人,戚獻儀有著自信。
另一日,戚獻儀剛下朝,依舊來到了異楚宮,就聽到東宮的宮人急急忙忙的跑來告道:“陛下不好了小公子方才上吐下瀉,十分的不舒服,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
“請了太醫了嗎?”戚獻儀焦急的問道。
“請了太醫,特意來告知陛下。”
“走吧。”
戚獻儀急忙的隨著宮人便離開了異楚宮。
異楚宮門外這麼一陣騷動,裡面的淳于希烈自然也聽到了,他抿著唇,坐在桌子前面。
他清晰的聽到了‘小公子’三個字,大周的習慣的稱呼都是用‘公子’來稱呼著別人,就像是那個看起來白白淨淨的小白臉,紀丞相,外人都喜歡叫他為‘紀公子’。所以阿爾娜是因為一個男人將她叫走了。
淳于希烈越想心中越加的焦躁,仿佛是升起了一股無名火一樣,灼燒著他的心。
大周的皇帝他也是有所了解的,和他們彝然比起來有過之而不及,三宮六院後宮佳麗三千,當皇帝有著無數的女人,那阿爾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