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壞,阿爾娜可是草原上最最善良,最最溫柔大方的女孩子,還有王子說的不對哦,阿爾娜可有良心了!”阿爾娜說著,雙手作勢捧著自己的心,“阿爾娜太太感謝王子將阿爾娜買下來了,現在這裡都是王子哦,所以王子不用擔心呀,雖然阿爾娜記仇,但是阿爾娜也會記得王子,永遠永遠都不會忘記王子的。”
小女孩仰著頭,目光中濕漉漉的閃著亮光,脆生生稚嫩的嗓音說的是十分真摯的話語,動人心弦。淳于希烈忽然覺得自己二十兩銀子買的小奴婢十分的值當。只是還沒有等他感動一下子,下一秒,小沒良心的話將這麼良好的氣氛打碎的無影無蹤。
“所以,阿爾娜的回報就到了哦,今天的中午就讓阿爾娜為王子獻上阿爾娜新學的烤羊肉吧!不再是烏漆嘛黑的啦,廚房的大嬸都在夸阿爾娜做的很好哦。很有天賦的。”看著這‘王婆賣瓜,自賣自誇。’的得意小模樣兒,淳于希烈笑出了聲,捏了捏小阿爾娜的鼻子,目露縱容。
第23章
關外,夜晚時分,北風蕭瑟,即使不是最寒苦的冬季,那風依舊刮的讓人臉疼。
不過左震已經習慣了。
他黑色的外披被凜凜的風吹的往後飄起,人站在草原的坡上面,銀色的盔甲在月光之下顯出寒冽個光芒。
他的身後是萬千燈火,火堆升起,將士們在這難得休息的時間裡面,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歡聲笑語的十分快活。
他前面的草原,一片漆黑。他卻看得十分的專注。
他的左顴骨處有著一道微小的疤痕,這道疤痕和他耳後根處那道微微泛紅的胎記十分相似。
那道疤痕……記得他還是年幼時,他的父親便曾興奮的和別人說過,他一定會繼承左家帶兵打仗的本領,是生來的將軍,是要來保家衛國的,註定是要受刀傷。
他那時還年幼,不知道刀傷是什麼好驕傲的事情。
只是這讓父親驕傲,他便也開心了幾分。
父親是大周的將軍,是大周的保護神,他時常崇拜著那位騎在馬上,記憶尚少,卻威名遠揚的父親。
京城裡面每一個人都知曉他。連宮廷裡面最受太皇太后寵愛的公主也聽說過。
他的父親常常掛在嘴邊的那道疤痕她也是知曉的。
太皇太后的誕生宴會,他隨著母親一起去參拜,為太皇太后慶祝。
幾歲的孩童,還不習慣這樣乏味又規矩的宴會,可母親在出門時就再三的囑咐,一定要規矩守禮,因為這不是一般的宴會。
他悶悶不樂的垂頭,他喜歡在家裡面打拳,練劍,寬闊的院子,放聲呵斥,猶如面對彝然賊子。
可是這時,一個小石頭落在他前面的橫桌上面,一個宮女正從門後看著他,向他勾著手,似乎是要他過去。
左震巍然不動的坐著。
母親早已交代他,不要亂跑,他是不會輕易的亂走的。
那年輕的宮人焦急的皺起了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