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心漢。”小梧桐將剛學過來的新詞面無表情的丟給了紀溫書,轉頭就走,只留下了一個頗為冷酷的身影。
紀溫書臉一黑,隨即無奈的搖搖頭。
這死孩子,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
異楚宮,戚獻儀的步伐匆匆,上朝時的龍袍都未換,直接闖進了異楚宮。
淳于希烈身側圍繞著一群鳥,她一過去,群鳥皆飛。
“小梧桐呢?”
她的面容前所未有的冷淡,淳于希烈的心一緊,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覆蓋了他的心頭。
“不知道。”
他的回答依舊冷淡,轉過頭也不看她一眼。
“不知道?”戚獻儀的笑容諷刺。
“你將他藏起來,不讓我找到他是何居心?我這個母親即使再如何的心狠手辣,心腸歹毒,我也不會對著自己的孩子下手吧,你像是防著仇人一樣的防備著我,淳于希烈,你難道不知我也是很心傷的嗎?”
“將他找到?送到你的身邊?然後呢?讓他和你一樣嗎?背負著仇恨,他才剛滿八歲!你讓他如何自處?”
“即使相處再艱難,我們再怎樣說也是母子,更何況,他還有他的弟弟,可現在,他音訊全無,你也知,他不過一稚子……”
淳于希烈反應極快的找到了戚獻儀話里的漏洞,“你從哪裡知道他的消息?”
“若沒有人告知於我,你是不是還要繼續的隱瞞我?”她雙目盈盈的看著他,不依不饒的質問著。
淳于希烈沉默。
“我不想讓他來到你的身邊。”
戚獻儀聽到這話,慘澹的一笑。
“你就這樣恨我?寧可讓小梧桐失蹤也不願他來到我的身邊?”
淳于希烈依舊沉默,但他自己知道,不是這樣的,完全不是這樣的。
戚獻儀也不再執著於此,她收拾好自己的神情,恢復了帝王的威儀,宣告式的開口:“我要告訴你,淳于希烈,這次我找到了小梧桐,你休想再將他藏匿起來。”
“我寧願他是一個平凡人家的孩子。”淳于希烈神情蒼白的說道。
“誰告訴你消息的?”
回到原來的問題上,淳于希烈想讓自己明白一些。
“既然你想知道,朕告訴你。”戚獻儀張口就是‘朕’威嚴慎重。
淳于希烈也心知此次戚獻儀對自己是心中有恨的,可除卻無奈便只剩下無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