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戚獻儀反手握著淳于希烈的大手,靠在他的臂膀上面,大鬆了一口氣之後的模樣仿佛風中垂柳,無枝可依。
淳于希烈下意識的將她攬進懷裡,這個動作他坐過了千百遍,熟練的甚至不需要經過大腦。
戚獻儀微微低垂的面容,唇角帶著淡淡的微笑,下一秒,她便擔心的仰起頭看著他,不確定的開口:“他,他是來找尋你的嗎?”
“我不知道他到底來澧南做什麼,他是一個十分奇異的孩子,我猜不明白。”
淳于希烈撫了撫她的鬢角,微皺著眉頭開口說道。
“你和他不好了嗎?我記得你最喜愛的就是他了。”
“我,無心照料。”說罷,淳于希烈眉眼間黯淡了許多。
戚獻儀一看就知道是因為她,她心中澀然,但很快的就揚起了眉頭,踮腳吻了吻他的唇,“等我將他找回來,我們一家再也不分離。”
看到戚獻儀眉眼間溫和的笑意,淳于希烈今日倆緊緊繃著的神經得到了片刻的放鬆,他的阿爾娜依舊如同春風和煦,讓他看一眼也可以得到平靜和快樂。
“陛下,丞相大人有要是稟告。”
楊得福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打破這美好而平靜的片刻。
淳于希烈回過神來,他似乎只要多一秒就會給下意識應允戚獻儀這個承諾,可是終究是不可能的。
戚獻儀捏了捏他的手,從他的懷抱里出來,繾綣的看了他一眼,對他開口說道:“等我回來。”
淳于希烈看著戚獻儀的挺直的背影。
他果然還是這樣無比期待的和阿爾娜有著一個家庭。
只是結果只能是空想了。
小梧桐……
淳于希烈深思,他的大兒子。
在這幾年裡,小梧桐明明是離得他最近的那一個人,可是他對小梧桐的記憶卻少之又少。
只記得他滿夜滿夜的啼哭,讓原本就寂寞淒涼的夜晚變得越發的寒涼。
淳于希烈自嘲的笑了笑,他果然不是一個好的父親,若是這次他們父子再次團聚,他一定要好好的盡到父親的責任。
戚獻儀轉身出門,原本威嚴慎重,不喜言笑的臉,嘴角含著笑意,如同春風拂面。
楊得福跟在戚獻儀的身邊,他是戚獻儀身邊最近的那個人,自然是知道陛下此時心情甚好。
只是他有一處不解,他是陛下身邊的老人,陛下又心善,他多說幾句也是沒事的。
“陛下,奴才有一處不解。”
“你說吧。”
“為何陛下上午已經得知大殿下到達澧南周邊,方才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