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凶什麼凶!”淳于希烈的話不知道觸及到了戚獻儀的哪根神經,她眼裡面的淚還沒有幹掉,就朝著淳于希烈吼道。
“這不是你兒子嗎?你是不是以前也是對他那麼凶?”
淳于希烈一下子弱氣了下來,好吧,都是她對。
他的眼裡又不禁升起了懷念,小梧桐剛出生的時候他們也是這樣子爭執著,要怎麼樣撫養他。
淳于希烈他想要將小梧桐培養成草原上的勇士,可戚獻儀卻覺得這樣鐵血的培養方式太剛強,她的兒子不應該兩歲的時候就受那麼多苦。
看到他近乎苛刻的計劃,戚獻儀總是忍不住生氣,甚至還會動手打他的胸膛,雖然不是很疼,但是也是表示她立場的方法。
小梧桐看著這一幕,不知道為什麼感到一點好笑,又感到一點熟悉。
似乎在他的小時候,在她還沒有走的時候,他們兩個時常那樣。
原來他的父母也曾那樣好過。
尚且年幼的小梧桐忍不住發出感慨。
只是時光流逝,他不是不曾擁有過,只是忘記了。
“他沒有管過我。”
‘正在爭執對峙的淳于希烈和戚獻儀轉頭看過去。
戚獻儀只見小梧桐看著自己,然後低聲說道:“他沒有管過我。”
說完就低下頭去,看著自己的腳尖,一副可憐弱小,被拋棄的模樣,就在這一句話,一個動作之間體現的淋漓盡致。
戚獻儀的心又被狠狠的颳了一刀,她轉過頭去,朝著戚獻儀的胸膛用力的捶了一下,發出悶響聲,足見這一動作力量十足。
然後掙開淳于希烈的懷抱,將小梧桐緊緊抱在懷中。
用著充滿了十足歉意的話語說道:“抱歉,都是娘親的錯,都是娘親的錯……”
小梧桐不習慣與人親近,更不習慣和這個陌生又熟悉的娘親親近,即使這個懷抱他期待已久,久別已久。
他用力的推開戚獻儀,但是沒有推開。
戚獻儀當然知道他的抗拒,可是她一點都不想放開,即使這個孩子他恨自己,但她依舊不想放開,這是她的孩子,第一個孩子,她那時候充滿著期待出生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