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些老尼姑打壓是正常的,何況他們現在並沒有打壓我們,只是對我們的態度不好,也算是公事公辦。
但是我還是要趕緊想辦法離開這裡,要知道我根本不想在這裡當尼姑,我只想飛黃騰達。
不過等既然當了尼姑那麼我就做好一個身為尼姑該做的事情,做一天尼姑敲一天鐘吧,何況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還有他終究是這裡老大跟他處好關係,對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沒準哪一天他還能幫我什麼忙呢。
還有這個比較年輕的尼姑,我也不能忽略看他說話也有一定的威嚴,在這裡的地位應該也不低,跟他我也要搞好關係,至於其他人不說搞好關係,但是關係也不能太壞了。
不過問題又來了,他們是尼姑不是其他人,他們應該不愛錢財這類的,我到底要怎麼樣才能跟他們搞好關係。
算了算了,這個問題我暫時不想了,我今天也有點累了休息一天再想這些問題吧。
媚娘心裡雖然在想著這些,但是她的腳步卻依然跟著大部隊在走,所以此時已經走到了一個房間裡面這個房間面積不是很大,擺設也極為簡單
除了有一鋪在媚娘看來不上床的大床以外就是有一個桌子,桌子上面擺著一個茶壺幾個杯子,外加幾把椅子。
之所以讓媚娘會產生這樣的感覺,那是因為這張床實在跟他平時睡的床是天差地別的。
這張床不是用木材做的,而是什麼材料器成這樣的?而且從床的面積來看,這張床也是極大的,至少可以住下三人,這是媚娘看到這張床第一時間想到的。
可是沒有一會兒,媚娘就知道自己想錯了,因為媚娘看到在床的一個角落裡擺放著一些被子,枕頭之類的,那枕頭被子絕對不止有三床,至少有七八床。
「這是床嗎?」一個嬪妃說道。
「看樣子不像呀。」另外一個嬪妃接道。
「我看也不像床,哪有床是這樣的呀。」
「……」
「我看這也不像床,可是上面有被子,應該就是床吧,不過這樣的床怎麼睡呀。」許久之後,終於有一個嬪妃說出不一樣的心聲,不過這個人並不是媚娘,而是一個面貌較好女子小聲的說道。
這個女子應該是一個溫柔人,聽到這個女人的聲音,媚娘不由得想到。
不過他能問出這麼愚蠢的問題,是不是傻呀?這又不是皇宮他們現在又不是原來的身份,只不過是一個尼姑罷了,尼姑本來就應該過著這樣的生活。
哎不對,他應該不是傻,這從他剛才說的話,一邊表達了自己的意見,一邊又提出了一個問題,而且這個問題還是他最關心的,這可不是一個傻子能做出來的事情。
而且看其他人的表情,心裡好像也跟他差不多,想必心裡也是有這樣的疑問吧,這也就是說明並不是他傻,而是他們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自己身份的轉變。
又或許他們從小到大都沒有吃過這個苦頭,別說他們了,恐怕連我都沒有吃過這樣的苦頭,我剛剛看到這個床,第一反應還不是跟他們一樣。
媚娘心裡在想著這些的時候,那些嬪妃還是在嘰嘰喳喳的說著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