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娘對此自然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只淡淡不失端莊威嚴的道:「免禮裴愛卿,裴愛卿有何軍國大事要求見哀家,莫非邊界出了何事以至邊界又不安寧了。」
「回太后邊界自從大旱就時而挑釁,在先皇並重駕崩之時,他們更是頻繁冒犯。
不過幸好太后安排的及時他們現在已經有所畏懼,有所收斂。」
「既然如此裴愛卿有何軍國大事要求見哀家,裴愛卿你應該很清楚,沒有軍國大事是不能求見哀家的,就算求見哀家哀家也管不著。」
「微臣知曉微臣此次前來卻有一件關係到江山設計的軍國大事,向太后稟告,請太后裁決。」裴炎恭敬嚴肅的道同時身體也不由得低得更低了。
媚娘見此心裡哪還不知道他說的並非虛言一定是發生了什麼自己不知道之事。
而且確實關係到大唐江山媚娘想到此處心裡不由得對元寶生出一股惱怒,讓他好好盯著各處,他到底如何辦事的,怎麼還會有自己不知道之事?
媚娘心裡雖然有一股惱怒但面上只是淡淡的看了元寶一眼,接著揮了揮手示意他下去。
元寶見此立馬恭敬的行了一個禮退了出去,退到了外面元寶如往常一樣把門關上了。
身體便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哆嗦,心想娘娘剛剛為何看我一眼,難道是怪我辦事不力嗎?
我的確是辦事不力,可我真的有按照娘娘的吩咐派人盯著各處,底下的人每日都有稟告,並無異常。
莫非哪裡出了什麼紕漏?還是他們沒有好好辦事不成?
不行,待會兒我一定要把這件事情查的清清楚楚,給娘娘一個交代,不然的話我腦袋恐怕就保不住了。
元寶在心裡想著這些的時候裡面的對話卻已經開始了「裴愛卿你一臉凝重到底所為何事?」
「太后自從陛下登基以後就荒唐無比。」裴炎又是一臉凝重一臉認真的道
皇帝素來荒唐任性,又不是一兩日了,你不是應該早就習慣了嗎?
今日又何必弄這麼一出,害得哀家還以為有什麼軍國大事,媚娘雖然心裡嘀咕著這些,但是口裡卻淡淡的道:「裴愛卿你所指的可是皇帝不按規矩的提拔人。
若是此事,皇帝辦的確實有所不妥,可也不該到哀家這裡說,你是顧命大臣,當在旁邊提點著。」
「太后所說的微臣自然知曉,可陛下從不聽勸一味的一意孤行,微臣實在是無法了。」
你這話說的你沒法子,好像弄得哀家有法子似的,你是顧命大臣又是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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