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對不起先皇我所做的雖然有一定的私心,但是全都是為了大唐。
而且你這個賈大人在朝廷為官多年難道你看不出來,先皇之所以把大唐江山託付給太后一個女子,而不是我們這些大臣,那是因為先皇並不相信我們這些大臣先皇只相信太后。
裴炎心裡想著嘀咕著這些,但是口裡卻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做了一個靜聲的動作,接著向著門邊走去,打開了門用眼睛看了看四周發現4周並沒有人才把門重新的關上,走到了原位,坐了下來低聲道:「賈大人章兒年輕氣盛想到什麼說什麼,有一些事情他還未能看透。
難道你我還看不透嗎?現在大唐處於特殊時期,一不小心就會被那些小國家有機可乘,這時候我們唯一能做的要做的就是團結一致,等這個特殊時期過去了我們再來說這些也不為遲。」
「等到那時候恐怕一切都晚了,武太后的野心恐怕就要得逞了,就真的要凌駕在我們這些男子之上了。」
我絕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我絕對會實現自己的報復裴炎心裡這麼想的,但是口裡卻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道:「若真的如此,那也是天意如此。」
「天意,我看就是你這老傢伙貪生怕死想一直站在那個女人那邊。」
我哪是想站在他那一邊呀,我這不是要想法子嗎?我總不可能不想法子就跟你在這裡亂吵吵瞎吵吵。
亂吵吵瞎吵吵能解決事情嗎?別到時候不但沒有解決事情,還丟掉自己的性命。
要知道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指不定他已經在你我身邊安排了他的釘子盯著我們。
「賈大人不管怎麼說他都是先皇的皇后當今的太后,你這麼說卻有不妥,若是被別人聽到了,恐怕會給自己惹來禍端。」
「老傢伙,你以為我是你呀膽小怕事,竟然為了一己私慾就不顧大唐江山設計了。」
「賈大人,我知道你看到當今的局勢心裡不好受,所以才一味的退讓,並非是裴某怕你,裴某剛剛已經說了,裴某所做的無一不為大唐,縱有過失也非故意而為之,總有一天裴某會想到一個合適的法子改變當今的局勢。
但絕不是你與章兒說的那樣發動文武百官去逼迫太后,那絕對不是我們作為臣子該做的。
而且若先皇在天有靈的話,想必也不得安心。」裴炎口是心非得到一邊說,一邊拱起了自己的手,做了一個禮,似乎在表達對李治的敬意。
「你你你這老傢伙簡直是胡說八道若先皇在天有靈的話,看到當今的局勢,心裡必定是後悔不已,必定是想讓我們撥亂反正匡復大唐。」賈大人氣得結巴指著裴炎的鼻子說道,但說著說著不知是氣憤到了極點還是漸漸的冷靜了下來,反正是不再結巴語氣重新變得流暢起來。
「是嗎?賈大人你可別忘了先皇是多麼相信太后,甚至都留下了那一道旨意,難道還不能說明嗎?
若我們敢逼太后,依照先皇對太后的感情,你認為先皇在地底下能安心嗎?別到時候託夢向我們來問罪。」
「啊呸,老傢伙你休得胡言亂語,以前先皇之所以那麼信任於他,那是因為先皇被他蒙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