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們的目標不是一個揚州,而是推倒武太后筐復廬陵王,那我們勢必不會一直這么小打小鬧必定要想辦法讓更多的人與我們共謀大事。
可人數一多勢必會引起朝廷的注意,到時候朝廷必然會派人來鎮壓,我們需提前做好打算才是,免得到時候讓朝廷打的措手不及。」
「魏兄我還當你說的是什麼事呢?原來就這事呀,這事還不好辦我們把我寫的那篇奇聞大四的發布下去,反正現在薛兄已經來揚州與我們共謀大事了,我們再也不需要顧慮洛陽那一邊了。
而且最好就把我那篇奇聞發到洛陽去,正好給武太后一個下馬威,也給那些朝臣敲一個警鐘讓他們仔細想一想自己到底是不是一個男子。
若是一個男子當真要心甘情願的沉浮在一個女子的腳下。」駱賓王笑著不慎在意道。
「駱兄說的對該是時候給武太后一個下馬威了,也該是時候給那些朝臣敲敲警鐘了,或許這一敲就能把那些人敲醒,只要把那些人敲醒,或許都不需要我們動手,他們就會自己推倒武太后,那我們就省事多了。」李敬業笑著附和道。
「兩位仁兄恐怕把事情想的過於簡單了,武太后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她的手段就如前些日子李兄你所說的一樣,可絲毫不比男子差。
而且他輔佐先皇多年,這些年來朝廷必定有一些人擁護他,而且這些人應該還不少。
因此我們絕對不能因為他是一個女子就掉以輕心,不然的話恐怕會吃大虧,且除此之外我們手裡雖然有10多萬人,但是朝廷的兵馬是我們的幾倍甚至十幾倍。」
「是啊若武太后召集軍隊鎮壓我們,我們恐怕不是對手。」李敬業笑意早已不在,語氣也隨之變得擔憂起來。
「李兄你也真是的,被魏兄隨便的說上兩句,既然就變得垂頭喪氣,你這樣還怎麼帶領我們共謀大事。
還有魏兄你也太高看武太后那個女子了吧,太小瞧咱們這些男子了吧,他再有手腕還不是一個女子,他能處理好朝中的事物。
但是他可不一定懂得調兵遣將,我就不信了先皇當真那麼信任他一個女子連兵全都讓他染指。」
「駱兄說的對先皇雖然極為相信武太后,但卻從沒有讓武太后染指過兵權。
兵權一直掌握在先皇手裡,而武太后也從來沒有打過兵權的主意。」從剛開始就一直一字不發的薛仲章突然插嘴說道。
「哈哈我說呢為什麼武太后這麼多年沒做出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來,原來先皇也不是那麼信任於他,對他一點防範也沒有呀。
看來先皇也沒有我想的那麼糊塗,或許武太后那一道旨意都是假的,要不我們在這道奇文上加入這一點,到時候鼓動人心的效果定然會更大。」
「駱兄那一道旨意是真的,文武百官再三的看過那確實是先皇的筆墨。
這一點文武百官都再三的確認過造不了假,且先皇真的極為相信於他,除了沒讓他染指兵權其他的朝政先皇權都讓他獨自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