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仲章聽到那話心裡本是有一些不舒服,可見他如此也就煙消雲散了立刻擺了擺手道:「駱兄我知你並無冒犯之意,豈會怪你。
而且你說的也是事實罷了,我舅舅確實如你所說的,若知道是如今的結果是斷然不肯的。
而我舅舅如今也確實像駱兄所言的一樣,心裡也是後悔當初所為,可是事已定局無法扭轉,我舅舅也只能認栽了。」
「不薛兄只要裴炎,裴宰相與我們合作理應外合,定然可以扭轉當今之局勢。」
「駱兄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即刻修書一封勸說舅舅與我們共生大事扭轉局勢。
可是否能成……」薛仲章並沒有把自己的話說完,就停了下來卻搖了搖頭。
李敬業見此心裡不沮喪那是不可能的,但是面上卻還是扯出一個笑容道:「不管是否可成都有勞薛兄休書一封,若可成就再好不過,若不成也是天意。」
「李兄你胡說什麼,薛兄你只需修書一封向裴炎裴宰相擺明厲害同時表明我們是真心實意想與他合作,擁護當今陛下。
我保證他必然會同意的,對了,還有我的那篇奇文也順帶過去給他過目,這樣此事就有十足的把握了。」駱賓王前面一句話是跟李敬業說的語氣當中有一絲絲責怪
後面則是在跟薛仲章說的,語氣當中的那一絲絲責怪自然是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自信,滿滿的自信。
他語氣當中的自信,幾人自然是立刻就察覺到了只是反應各不相同魏思溫心裡流過一股不屑這個駱賓王光會寫一篇好文章。
可想法卻如此天真愚鈍,就這樣的人還好意思在我面前班門弄斧,也不知道是誰給他的自信與勇氣。
若真的如他所言的一樣成也就罷了,若敗了,我們的唯一優勢也就不存在了。
還有李敬業身為領頭人既然一點判斷能力也沒有,當初我們打出的旗號可是筐復廬陵王。
可若然的換成了其他的兩個皇子雖然可能會贏得一些大臣的支持,但天下人會怎麼看待我們,是否會認為我們心口不一什麼筐復廬陵王都是假的只是想為自己起兵造反找一個理由罷了,若是讓天下人這麼認為的話,我們的優勢將會蕩然無存。
不過看樣子我現在說什麼也沒用,還不如讓他們先把自己的話說完,我再給他們潑一盆冷水,希望能讓他們醒悟過來,不然的話不然的話大事恐怕難成呀。
李敬業這個駱賓王什麼意思呀?我哪裡說錯了他要如此跟我說話,他還知不知道我是他們的領頭人他以及他們都應該對我尊重有嘉。
可他竟然拿這種態度對我,他若能說出一個子丑寅卯來,我也就不跟他計較了,若說不出來,就別怪我不給他這個大才子大功臣面子了。
薛仲章心裡倒什麼也沒有想,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駱兄怎麼這麼胸有成竹,認為我舅舅必將會同意與我們共生大事可否告知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