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仲章才笑著不屑的開口道「魏兄,天下人,天下大多數都是老百姓,老百姓能有什麼見識,他們無非就像剛剛你所言的一樣,他們只關心自己今年收成如何是否能讓自己溫飽以及朝廷的政策如何?像這樣的人我們沒必要太過把他們放在心上。
還有那些已經加入我們的人,你以為他們真的是想推倒武太后筐復李唐?
不,他們的目的是與我們一樣的,我記得那些老百姓有一句話說的甚好叫人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至於魏兄擔心沒有人會再加入我們與我們共謀大事,那就更加是多慮了,我們有駱兄這麼一個大才子寫的那一篇代李兄討武奇文,還怕什麼?
那一篇奇文只要有熱血的人看到必將會加入我們。」
「薛兄此言差矣那些老百姓雖然看起來沒有用,但是卻不能少了,少了他們註定一事無成,就像書里所言,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而且薛兄我剛剛已經說了他的那篇奇文確實是一篇奇文。
若發布下去的確可以讓一些有熱血有夢想之人加入我們與我們共謀大事,但那樣做是得不償失一旦那麼必將……」
「魏兄你何時變得如此天真了,我們竟然在做大事,那就像洛兄所說的一樣,早晚會驚動朝廷的,不可能就這樣默默的進行,而且我不知魏兄為何一再的要攻打洛陽,打武太后一個措手不及。」
「薛兄你我認識多年,豈會不知我為何執意的攻打洛陽,還不是因為我們與朝廷的實力相差甚大,在這樣的行勢之下,我們只有打武太后一個措手不及爭取出其不意推倒武太后,這是我們唯一的優勢,也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若失去了欲成大事恐怕就難如登天了。
薛兄為何發笑,可是覺得我哪裡說的不妥?」魏思溫眉頭皺得更緊疑惑不解得道。
聽到這話薛仲章笑著擺了擺手道:「魏兄說的並無什麼不妥之處,只是魏兄恐怕把事情想得過於簡單了。
你可知道武太后在先皇喪期未滿之時,就把御林軍從長安調到洛陽來了,因此後來那一場與我舅舅的各有所需的政變才會那麼順利。
我來之前邊疆發生了一些動亂武太后雖把參與那場政變的秦將軍派到了邊疆鎮守,可還有一位張將軍在洛陽御林軍也在洛陽。」
「薛兄這不足為懼,洛陽雖然有御林軍,但是御林軍的數量總不能超過10萬吧。」
「御林軍是負責保衛皇宮保衛皇帝所見的自然人數不會太多,也就是幾萬人而已,絕對不會超過10萬,可他們個個是高手不是我們這些人可以比的。
魏兄你先別說話,先讓我把話說完,若單單如此的話倒不足為懼,畢竟我們的人馬是御林軍的幾倍,就算一打幾也能把他們打敗。
可保不齊武太后手裡還有其他的兵馬,就算武太后一時之間手裡沒有其他的兵馬只要御林軍能拖上我們一日或者半日武太后就可以從近處調兵過來救援,那魏兄所謂的優勢就不復存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