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日卻不見娘娘臉上有絲毫笑容,哪怕娘娘偶爾在笑那笑也不打眼底,只是嘴角扯扯,皮笑肉不笑罷了,只有太平公主來請安之時,娘娘才偶爾會露出一個真心的笑容。
而太平公主一走娘娘的笑容便會立刻消失。每每見此自己心裡都不由得想到是不是天皇走了娘娘的心也跟隨著走了。
現在留下的也只是一個軀殼而已,不然的話娘娘現在臨朝稱志離那個位置又進了一步,娘娘不應該高興才是,怎麼不見絲毫笑意?
青草雖然在心裡道著這些,但是面上卻重重的磕了一個頭道:「娘娘切莫這樣,你這樣奴婢害怕,奴婢知道你心裡苦,做那些事情也是情非得已的。」
「丫頭這麼久了原本以為你已經變了,可是現在看來你依舊沒有變,你依舊喜歡幫哀家美化。
哀家情非得已嗎?哀家做每件事情都是心甘情願的,可沒有人逼也不存在著情非得已。」媚娘依舊笑著道,但心裡卻流過一股暖流。
「不娘娘並非如此,奴婢雖然愚鈍比不上清荷姐姐金公公。
但奴婢也一直跟在娘娘身邊,也把這些事情看在眼裡,事情並不是如他們所寫的一樣。
其中娘娘有多少無奈,有多少心酸,他們永遠無法得知,他們所看到的只是一些表面上的,接著就大筆一揮寫一些胡說八道之言來污衊娘娘像這樣的人跟長舌婦並無區別。
這樣的人元寶你一定要想個法子,儘快的揪出來,還娘娘一個清白。」
聽到這話,元寶心裡更是叫苦連連,青草我知道你對娘娘忠心耿耿,見不得娘娘如此。
但你未免也太高看我了,我也只是一個奴才,能做的終究有限,何況這件事情並非如此簡單。
不過我也總算明白了師傅為何讓我多加照顧你連娘娘都一味的縱容你,不因為其他的就因為你這一片忠心。
但是找一個合適的機會,我還是要給你把話說清楚,免得你每一次說著說著就說到我,說不定哪一次我就會因為你這樣丟了自己的性命。
要知道自己雖然答應過師傅,而且通過這些日子的相處,自己也願意與你相互扶持一直走下去一直伺候娘娘。
可自己不想丟了「丫頭這件事情不是他能辦到的。」元寶還沒在心裡叫苦完,耳邊就傳來媚娘那淡淡又認真的聲音。
聽到媚娘的聲音,元寶再也顧不上在心裡叫苦了,立刻從自己的思緒里回過神來。
但是他並沒有開口說什麼只是恭敬的跪在那裡,一言不發,靜靜的聽著,只聽:「娘娘為何這麼說?莫非此事另有蹊蹺不成?」
「你可知這是一篇怎樣的文章,是何人所寫?」
「奴婢不知,只不過是一個文人所寫的罷了,不過既然娘娘這麼問了想必他這篇文章是有一些出彩之處的。」
「沒錯,這的確是一個文人所寫的,但是他卻不是一般的文人,他是四大才子之一的駱賓王,頗有文采,7歲時就會做詩可謂是一個神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