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面上卻點了點頭皺著眉頭把剛剛在朝上發生的事情簡而言要的說了一遍。
「太過分了太過分了,那個裴大人怎麼可以在那時那刻說出那話來,他這是要逼娘娘的宮呀。
娘娘哪一點對不起他了,每一次都是好茶好點的招待著,他為何要如此對待娘娘?
從他第1次求見娘娘的時候,我就說了此人不安好心,那時候娘娘和你們還不信,現在怎麼樣證明我對了吧,那人就是狼心狗肺,另有目的。」青草激動語無倫次道。
聽此元寶頓時把心提了起來眉頭皺得更緊了而眼睛也不由得掃了掃4周。
見四周人來人往,好在暫且還沒有人注意他們,元寶這才把心微微的放了放口裡也連忙道:「你莫激動,再激動就有人注意到我們了。」
「你還讓我莫激動,那個裴大人都那麼對待娘娘了,還有你不是整天讓人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如今怎麼會有這種事情發生,你是如何辦差的?」青草更加激動,口無遮攔的道。
見此元寶眉頭不由得皺得更緊了,語氣也變得嚴肅而認真道「我自然有好好的辦差,為何有今日之事發生,我又不是神仙,怎能知道他們心裡所思所想。
還有這裡人來人往你若是想讓他們注意到我們你不妨聲音再大一點。
你若是想給娘娘惹來麻煩,聲音不防更大一點,你若不想要自己的腦袋了,不妨吼出來。」元寶連聲音都和青草一樣略大了一些,但是只要不仔細一聽,還是無法聽清楚他在說什麼?
青草不知是把話說出來了,冷靜下來了,還是因為聽到元寶的話冷靜下來了反正是閉上了嘴巴,眼睛也看向了四周。
見此元寶這才算把心放了下來,語氣也有所緩和的道:「別看了,暫且還沒有人注意我們,不過我們若一直站在這裡不動恐怕……」元寶的話還未說完就停了下來。
因為青草已經邁動了自己的腳步,元寶自然也沒有絲毫停滯的邁動了自己的腳步,好一會兒兩人都未再說一字。
直到走到一個分岔路口青草才低聲低落的開口道:「為何先皇不在了,一切似乎都變了,娘娘變得沉默寡言,鬱鬱寡歡人也變得不那麼隨和了。
而那些大臣卻變得越加過分,現在竟然敢如此欺負娘娘。」
「是啊,先皇在的時候不覺得有什麼稀奇的,無非就是每天伺候娘娘幫娘娘辦事。
可現在先皇不在了才知道原來那些沒有什麼稀奇的是多麼的好,多麼的珍貴。
可這世上的人與事不就是如此嗎?總是不斷的變化究竟是變好了還是變壞了,不到最後一刻是無法下定論的,你也不必現在就在這裡垂頭喪氣的。」元寶起先的時候是感嘆的附和道,但說著說著語氣就不知不覺變得安慰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