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薛師原本只是一個街頭賣藥的,這幾年雖說跟在神皇陛下身邊伺候幫神皇陛下排解心裡的寂寞空虛,又幫神皇陛下修了明堂又投其所好極為聰明的在旁邊修了天堂。
可謂是為神皇陛下辦了兩件大事。
不過這兩件大事似乎跟帶領軍隊平息突厥來犯似乎是兩碼事,甚至壓根就不能相提並論。
前者只要有人跟圖紙就可,後者可不單單有人便可,還需帶軍之人有謀略。
薛師恐怕難擔大任,到時恐怕會讓神皇陛下失望不已。」
「姑奶奶你剛剛說你日後會小心翼翼的行事,這就是你所謂的小心翼翼嗎?
我告訴你你若再這么小心翼翼,你腦袋恐怕就真的不保了。」元寶低聲惱怒得到同時眼睛打量著4周。
發現4周如常,自己與這姑奶奶的聲音又不大,只要無人注意,應該沒有人聽到才對,這才把心放了放。
「元寶公公你別這麼凶嘛,我知道錯了還不行我這不是跟你說嗎?你必是不會出賣我的。
而且我是真的想不通這其中的關竅所以所以……」青草笑著討好得道,但說著說著就開始結巴起來了,且一直沒有結巴出來一個理所當然。
元寶見此心裡更加無奈了,這姑奶奶一到關鍵之時就犯老毛病,一犯老毛病就這麼對著自己討好賣乖。
他以為他這樣就可以萬事大吉了嗎?還是他以為自己有多大的本事,每一次都可以讓他化險為夷,自己也和他一樣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奴才罷了。
到時自己恐怕真的只能如自己所說的一樣看著無能為力。
「所以什麼,所以你就口不擇言,忘記自己的身份,朝政連薛師都不敢貿然議論。
你卻敢在這裡跟我議論紛紛,我看你是真的不想要腦袋了,還有你也不想我要腦袋了是不是。」元寶更加惱怒疾言厲色質問道。
聽到元寶這般疾言厲色的質問,青草頓時之間羞愧的低下了頭搖了搖。
元寶本就知道青草的性子,因此口裡雖這麼疾言厲色的質問心裡也埋怨著。
但卻沒有真正的怪過他,之所以這麼做只是為了讓他長個記性別動不動就口無遮攔犯老毛病。
若是被有心人聽到了,在這時候他真的有可能會掉了自己腦袋,甚至死無全屍。
可元寶見他這副樣子心一下子就軟了,也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該適可而止了。
若不適可而止,這姑奶奶恐怕又要不分4 6的跟自己吵起來了於是元寶也就語氣稍緩道:「行了姑奶奶你也別低著頭了,再低著頭,若是有人注意到了,恐怕又是一場禍事,日後記住自己的身份也就是了。
還有朝政大事神皇陛下自有定奪,不是我們這些奴才能議論的,我們這些奴才辦好自己的事情也就得了,不必想那麼多,也不必管那麼多,不然只會給自己惹來禍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