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皇陛下為何好端端的問起這個,而且還是這等威嚴的語氣,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難道自己說錯了做錯了什麼不成?還是神皇陛下看透了自己在與他耍心眼。
對對對神皇陛下一向睿智,又豈會察覺不到自己的這一點點小心機自己好不容易才保住自己的性命為何又犯糊塗了。
自己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雖說自己這般做並無它意。
只是神皇陛下一而再再而三的問自己問題,可自己卻一個也沒答上來甚至毫無思緒想著先下手為強化被動為主動。
而且神皇陛下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問自己問題,估摸著就是想讓自己對那個預言與故事有更深的印象,甚至讓自己從心底里相信那個故事與預言都是真的並非神皇陛下自己偽造的。
從而讓自己描述之時能繪聲繪色讓所聽之人相信自己所言為真並非偽造。
難道自己繪錯了神皇陛下的意青草心裡疑惑不解後悔百轉千回的想著。
而面上卻依舊垂著頭恭敬小心翼翼如實道:「回神皇陛下奴婢伺候神皇陛下已經30餘載了。」
「時間竟然過得這麼快,竟然30餘載了,朕記得你剛在朕身邊伺候之時還是一個不知天地是何物的小丫頭。
可時過境遷你如今已經是紫薇殿的掌事姑姑了再也不是那個不知天地是何物的小丫頭了,如今鬢角都微微有點發白了。」
聽到這話青草什麼也沒有說,只是頭低的更低了,差點沒趴到地上去。
他的動作媚娘自然看在眼裡,可心裡卻沒有絲毫消氣反而更加惱怒了,以至於開口的語氣不但如剛剛一樣淡淡而威嚴,還帶上了一絲絲冷意。
媚娘就是以這樣語氣道「青草你既然在朕身邊伺候這麼多年了,想必對朕有所了解,知道朕最見不得最容不得的是什麼吧?」
聽到這話青草頓時便徹底的確定了媚娘是真的看出自己在跟他耍心眼,因此才態度大變心裡頓時就害怕不已。
但面上小心翼翼如實的點了點頭,恭敬的道:「神皇陛下最見不得容不得的就是身邊的人有不該有的心思耍心眼,斗心機,更容不得有背叛之事發生。」
「你既什麼都知道,為何還要跟朕耍心眼,可是認為朕人老眼花,看不出你的心眼。
或是認為朕即便看出來了,也會顧及多年主僕之情,不會把你如何?」媚娘更加惱怒威嚴道,語氣當中的冷意比起剛剛也要更多了,似乎要化為實質把青草動起來。
青草在媚娘身邊伺候多年媚娘的情緒與語氣,青草那是再敏感不過心裡頓時害怕便更多了,身體也不由自主打起哆嗦來。
可頭卻立刻搖了搖,接著便磕起頭來,一邊磕頭一邊道:「神皇陛下奴婢罪該萬死不該跟神皇陛下耍心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