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你說這些只是想說此事我們都能察覺,而那些人身在其中感覺就更為明顯了。
其實他們又何嘗不與陛下一樣暗自與陛下較著勁,只是他們本事沒有陛下大更加不能把陛下如何只能對陛下的命令陽奉陰違。
這件事便是如此那個牢頭把此事稟告給那位李唐宗親,那位宗親聽了便與那個牢頭說只是區區一犯人,豈能在人人皆可告秘之內。」
「於是他的第1次告密就這樣被無情的鎮壓了,直到陛下那一年用打草驚蛇之際把那些人處置了那位來大人才有機會再次告密。」元寶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青草自然的接住了語氣依舊如剛剛一樣猜測。
但不確定卻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絲篤定,頭再一次微微一側看著元寶。
元寶自然把青草的動作看得清清楚楚,語氣聽得明明白白,心裡不由覺得熟悉親切面上卻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青草對此自然是疑惑不解的,可並沒有開口說什麼,只是疑惑不解地看著元寶。
元寶見此不由的覺得更加熟悉親切了,面上卻緩緩邁動了腳步道:「那位宗親的確如姑奶奶你說的一樣把來大人的第1次告密鎮壓了。
可鎮壓的手段卻沒有姑奶奶你說的這麼溫和而是把來大人狠狠的打了一頓扔回到了大牢,之後的事情就如姑奶奶你說的那般。
從那以後那位來大人再也沒有說過要告密或許是他明白只要有那位宗親在他想告密就不可能成功,不但如此還會換來一頓板子。」
聽到這話青草並沒有第一時間做聲而是看了看4周,發現4周如常便也邁動了腳步,沒有一會兒便走到了元寶身旁隨即點了點頭道:「應是如此。
不過元寶公公你怎麼會知道這些,而且還知道的這麼詳細?」青草語氣一轉的詢問道。
聽到青草的詢問元寶笑了笑道:「這些都是那未來大人自己與陛下說的,當時我恰巧在陛下身邊當差。
而他的相貌真的如我剛剛所說的與周大人那些大人完全不同,長得斯斯文文白白淨淨的。
而且口才還極為了得,絕不在當年的侯大人之下,姑奶奶你知道他見到陛下第1句話是什麼嗎?」元寶如青草剛剛一樣語氣一轉詢問道。
聽到元寶的詢問青草看了看4周,發現4周如常,便抬起了手狠狠的拍了一下元寶的背,氣呼呼惡狠狠的道:「我又不是神仙當日又不在場,如何知道那位來大人說了什麼?
不過聽你這話那位來大人定然說了什麼了不起的話或者讓你驚訝至極的話。」
「姑奶奶你可有一段日子沒跟我動手動腳了,今日怎麼又跟我動手動腳了。
而且下手還這麼重,剛剛被你打的地方,此時恐怕已經青了。」元寶故作吸氣委屈道。
心裡卻已經笑逐顏開了青草雖然變了可還是原來的青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