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你做了何事,你的腦袋還會在你的脖子上嗎?不過這些日子小銀子那小子可沒有少為你做事。
別忘了我雖是掌事姑姑與你一樣有權力和責任約束那些小宮女小太監。
可我只有一人且是一個女子,有一些事情做起來終究不便。
而且身為陛下的貼身侍女掌事姑姑我也有自己的事,總不能為你做是耽擱了自己的事,那我的腦袋豈不是也不保了嗎?
你我的交情再好,我也不可能不顧自己的性命。」
「因此大部分的事情都是姑奶奶,你吩咐那小兔崽子去辦的。」元寶點著頭自然而然的接道。
語氣雖是詢問,但其中卻有一絲絲篤定,眼睛則看著青草似乎等著青草的回答或反應。
元寶的語氣眼神青草自然聽在耳里看在眼裡心裡又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面上卻緩緩的搖了搖頭道:「不元寶公公大部分的事情是小銀子自己辦的,我並沒有吩咐他,而且他辦的極為妥當並沒有什麼不妥。
為何這麼看著我可是對我所說的不可置信?」青草如剛剛一樣語氣一變詢問道。
青草語氣當中的變化,元寶自然聽得出,但什麼也沒有說,只是點了點頭以作回答。
見此青草並不覺得意外但並沒有第一時間做聲,而是伸出了自己的手輕輕地拍了拍元寶的肩膀道「對此我也十分驚訝元寶公公,可這就是事實。
若沒有他,你的腦袋此時恐怕就真的不在自己的脖子上了,元寶公公你說你是否應該去給你的徒弟行一個禮,道一句謝。
你也別以為他是你徒弟,你是他師傅,他所做的都是他該做的我告訴你這世上沒有誰欠誰的,誰該為誰做什麼事情,別人為你做的事情不管事情大小你都應該感激道謝!
何況這些日子他為你做的還不少,甚至說他做的是在保住你的腦袋,你更理應跟他道一句謝,行一個禮。」
這姑奶奶貌似在詢問可哪有一點詢問的意思,這分明是在叮囑教導與我這姑奶奶真真是的把我想做不明道理之人了。
就算我腦子裡一團漿糊,且那漿糊還如他所說的變成了包子,可這麼簡單的道理我豈會不知元寶心裡有點不服的嘀咕著面上卻已經微微行了行禮「小子謹遵姑奶奶的教誨,待會我就去跟那小兔崽子鄭重其事地道一句謝。
不過姑奶奶,我可不能跟那小兔崽子這般行禮。
要知道我可是他師父我若跟他行禮我的面子往哪裡擱,而且他的尾巴恐怕會因此翹到天上去。
姑奶奶你我在宮裡大半輩子都知道要謹言慎行,小心翼翼的處事,此點你剛剛也再三的與我強調。
而他身上最大的優點恐怕就是他的謹慎與穩重跟我當初一樣一樣的。
可我若是跟他行禮道謝他的尾巴恐怕會翹到天上去,他身上最大的優點指不定就此不復存在,姑奶奶這不是在為他好而是在害他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