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寶公公你我都是卑微之極的奴才,什麼事情由得了自己做主了何況今日陛下那般做的目的都宣之於口了。
難道元寶公公你耳朵有問題沒有聽到陛下所言的?還是你聽到了卻不懂其意。
若如此元寶公公,你腦子裡的漿糊怕是沒有減少反而增加了許多你這麼看著我作甚,難道不認識姑奶奶我了嗎?
還是認為姑奶奶我哪裡說的不對,你若不是腦子裡的漿糊又增加了許多,怎會不懂其意,還說出此等胡話。
你可知若如你所說的,我今日必然會性命不保甚至不得好死,你莫非想存心害死我不成?
還有你口口聲聲說小銀子那小子終究年輕辦事不牢,這一點我不否認。
可這算不得什麼大毛病,只需磨練一番適當的敲打即可,且他的腦子靈活又清醒,單憑這一點便不知比某人要好上許多。
至於某人依舊沒有改變自己當初的決定,我奉勸他要看清楚當前的局勢,把腦子裡的漿糊儘快的弄出來好自為之。
還有把東西物歸原主,免得害人害己。」青草邊說邊邁動了腳步沒走幾步也就走到了元寶身邊,隨即伸出了手。
元寶對此還未反應過來手卻下意識的向自己的袖子裡的香包摸去遞給了青草。
青草拿過了香包卻未把香包佩戴到身上的原處而是放進了自己的袖子裡。
隨機便笑著抬起了自己的手輕輕的拍了拍元寶的肩膀似笑非笑提醒道:「元寶公公好了如今東西已經物歸原主,我也把該說的都說了,你可以出宮辦事了,日後我們還是像前些日子一樣橋歸橋路歸路。
只是此事還是不要讓陛下察覺為好,免得日後再如今日一樣,到時一條活路都沒有元寶公公,我想即便你腦子進了漿糊,也明白我所說的。
而且也知道自己該怎麼做為好,且元寶公公定然會做得很好,畢竟元寶公公雖然腦子進了漿糊,但演起來還是一套一套的,否則我剛剛也不會差一點就相信你所言的。
還有元寶公公望你能好好對待小銀子那小子,否則就休怪我與你搶人。」
「那是我徒弟,姑奶奶。」元寶反應過來脫口而出道,語氣當中有一絲絲無奈,還有一絲絲氣憤。
元寶語氣下的情緒青草自然聽得出,心裡不禁又是搖了搖頭五味陳雜,面上卻絲毫不顯笑著不在意道:「元寶公公我知道他是你徒弟可你對他似乎不上心否則你怎會不好好調教。
而放任不管,元寶公公你根本就沒有盡到自己作為師傅的職責。
既然你沒有進到自己師傅的職責,也不想進師傅的職責,那我為何不能把他搶過來調教一番,讓他有一番作為。
若把他放在你那裡,讓你白白的放任不管即便他腦子如今在靈活在清醒,長此以往下去恐怕也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