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子你可知道事無絕對,凡事都有可能,此事如今又怎能知道如我所說的不例外。
要知道來大人到目前為止,暫無動作依舊如常的跟周大人同桌吃飯甚至有說有笑,足以見得周大人再來大人心裡是與眾不同的。」
青草姑姑你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對於此事也未看透,誰又能知道此事你比誰都看的透,有誰能想到當初你是你跟我說那些大人,不是尋常的大人是特殊之人,他們的所思所想均不能按照常理來推測他們根本就沒有什麼情感小銀子心裡不禁的嘀咕面上卻什麼也沒有說,只是靜靜的聽著。
而青草的嘴巴也沒有停,依舊在那裡說著:「也是極為棘手的,破一次例也未可知。」
青草說完便把頭扭了回去看著前方重新邁動了自己的腳步,手也擺了擺。
小銀子見此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微微的行了一個禮轉過了身子向著相反方向走去。
對此青草雖未扭頭,但心裡卻一清二楚畢竟一個大活人有沒有跟上自己還是很容易用耳朵分辨出來的。
何況此人也不是別人,而是沒有少打交道的小銀子。
青草這般不緊不慢的走著,一邊走一邊想自己到底該如何是好?
沒有一會也就走到了自己的居所,青草又如平時一樣推開了門走了進去腦子卻一直在想著自己到底要如何做才是最妥帖的。
可青草苦思冥想也未想到有什麼妥帖的可行之法,而讓青草更加未想到的是……
第565章 請君入甕
可青草苦思冥想也未想到有什麼妥帖的可行之法,而讓青草更加未想到的是自己那句無心之言卻成了真。
時間如水日月如梭轉眼之間卻已是秋去冬來朝廷的風波不但沒有絲毫結束的跡象反而越來越烈。
而生活在風波下的人每日裡過得小心翼翼提心弔膽,生怕哪一日禍從天降便丟了性命甚至不得好死。
這一切身在皇宮坐在皇位上的媚娘自然一清二楚,可心裡卻沒有絲毫愧疚與難過反而有一絲絲高興與興奮。
因為媚娘覺得這是改朝換代應該經歷的,看時間一久在自己那般強硬手段之下那些頑固不化的大臣是否心裡還會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而媚娘處在這樣的心境之下,自然該做什麼便做什麼,每日上朝下朝批閱摺子召見大臣。
若有閒暇或是覺得疲憊之時便把自己的新寵省難球召來與自己說說話,所說的話與對薛懷義所說的話並無二至均不咸不淡又帶著一絲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時間一久誰還不知道這個沈太醫如今今非昔比是何等身份,自己又應該怎麼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