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想給自己找茬,為難自己可沒有那麼容易三師弟嘀咕埋怨著面上卻笑著回道:「二師兄有所不知,酒這東西雖尋常甚至隨處可見,但他的確是個好東西。
不知二師兄可聽過這麼一句話一醉解千愁,師父這一次雖平安歸來,可一直愁眉苦臉,哪怕再與我們一起玩鬧之時眉頭也緊皺著的。
而究其原因,還不是師傅這一次所辦之事太過艱難,惹得陛下有所不悅讓師父發愁。
若此時能醉一場讓師傅暫且忘卻煩惱,對師傅來說也是一件好事且或許一覺醒來,師傅便能想出主意扭轉局勢也是指不定的。
要知道師傅是何其本事之人,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你們說是不是?」三師弟語氣一轉的問道,眼睛也一轉看向了眾和尚。
眾和尚自然把他的話語聽得清清楚楚,動作看得明明白白,但卻沒有做聲,只是相互對視了一眼,隨機才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見此三師弟才接著道:「拋開這一點不說,師父出去也比待在房間裡跟我們賭錢玩耍好的多。
師父你別這麼看著我,我並沒有旁的意思,我只是覺得師傅出去便可以散散心,心情自然會好一些,再騎上師傅平日裡最愛的馬,心情也會好一些。
若再不好便抽打幾個老百姓,看著他們那敢怒不敢言痛苦的表情,師傅的心情也能好上一些。」說著說著三師兄便露出了笑容。
只是那笑容里沒有一絲善意,有的只是猥瑣與惡意。
見此薛懷義便收回了自己不善的眼神笑著點了點頭道:「你說的極是即刻為師備馬。
為師立刻要在大街上騎馬奔馳,以消解這些日子為師心裡的憂愁與憤恨。」
聽到此話大多數和尚不約而同的便要邁動腳步做薛懷義所說之事以得到薛懷義的另眼相待。
可他們正要脈動腳步還未脈動腳步之時耳邊便傳來:「不可師傅,陛下因為戰場之事對師傅已經有一些不滿。
此時師傅再如平時一樣在大街上騎馬奔騰,一定會讓那些不知好歹的官員藉機大做文章,惹得陛下更加對師傅不滿。
到時候恐怕會更加不好。」二徒弟那熟悉反駁提醒的聲音。
聽到這話薛懷義便想說些什麼可嘴巴剛張開還未發出聲音,耳邊再次傳來:「二師兄此言差矣師父在陛下身邊多少年了這些年來陛下對師父又如何?我們雖然沒有親眼所見。
但平日裡也沒少聽師傅提起陛下是如何對師傅好的從師傅的話語當中不難聽出陛下對師父是有極深的感情
怎會因為那些不知好歹的大人拿師傅如何師傅徒弟,可否說一句不知深淺,但卻是事實的話。」三師弟那熟悉反駁分析的聲音。
但說著說著他又變得詢問起來了。
聽到這話薛懷義什麼也沒有說,只是點了點頭以作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