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做出那等不恥之事,自己對他的態度也不負之前,那些官員不做些什麼就怪了。
哪怕自己貴為天子也要遵守,因為自己始終是個女子,就應該遵從三從四德,可他們也不想想,女子比起男子其實也不差什麼,為什麼男子能做的事,女子便不能。
自古以來又有哪個天子不是三宮六院後宮佳麗三千,為何自己偏要例外?自己偏不服自己偏要告訴他們男子能擁有的,自己也要擁有故此媚娘便裝作忘卻此事。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啟奏薛懷義的官員並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媚娘知道此事恐怕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便讓元寶去調查了一番。
而調查的結果可想而知元寶也沒有半絲隱瞞一五一十的把結果告訴了媚娘。
聽此媚娘什麼也沒有說,只是不輕不重的敲打著桌子似乎在思慮著什麼,又似乎什麼都沒有思慮,只是單純的敲打著桌子罷了。
下面跪著的元寶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恭恭敬敬的跪著等著媚娘的吩咐。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耳邊才傳來:「宣御前禪師進宮面聖,不得有半絲耽擱。」媚娘那熟悉淡淡威嚴的聲音。
聽到媚娘的話元寶立刻恭敬的應了一聲是緩緩的起了身又如平時一樣行了一個禮才不緊不慢的退了出去。
退到了外面元寶如往常一樣輕輕的把門關上,隨即便站起了身子脈動了腳步,可還沒走幾步就見自己的徒弟小銀子正在一步步向自己走來。
見此元寶便停下了腳步等候也只是幾個呼吸他便走到了元寶身旁接著便如平時一樣尊敬的叫了一聲師傅。
而他也和平時一樣沒好氣的交代了一番脈動的腳步向著宮門口而去。
元寶一邊走一邊還有些複雜的想著,果然如自己所料的一樣雖然薛師此次出征不利讓陛下大失所望使得陛下對他的態度不再如昔。
可依舊無法短時間動搖他的位置誰讓他伺候陛下的日子已經不短了,長久的相處多多少少都會讓陛下對他產生一定的感情。
雖然這感情絕對比不上先皇與陛下,甚至說跟先皇與陛下的感情根本就不是同一種。
不過陛下對他始終都有一定的感情此點不可忽略何況是否處置薛師關係到陛下的態度與局勢,陛下又怎麼可能如那些大人所願。
而這一次薛師的所作所為只怕也是為了這般引起陛下的注意,他好藉機扭轉局勢贏回陛下的寵愛好接著作威作福。
不過他是否能得償所願,全在陛下一念之間,元寶想著腳步卻沒有絲毫停滯。
因此他此時已經不知不覺走到了目的地白馬寺的門前。
可只見白馬寺緊閉大門心裡覺得甚是奇怪,這光天化日的關什麼門,此時不是應該接受香客們的香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