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像男子一樣為人處事便會引起眾怒,到時便會引起豬多的麻煩,陛下是一個聰明人,且登基不久,故此他們不可能做出那等事情。
而那個狗屁姓沈的他年紀身體都不如師傅,因此他根本不能跟師傅相提並論,終有一日,不,用不了多久陛下就會知道自己究竟該選擇誰。
因此師傅徒弟覺得師傅無需過於擔憂反而今日便是一個機會。
師傅要告訴陛下自己不是小貓小狗不是他招之即來揮之即去之人,平時那般也只是讓著他罷了,他不要得寸進尺。
而且還有一點徒弟也不敢苟同二師兄所言的。」說著說著老三的聲音便變的極低眼睛則仔仔細細的打量著四周。
發現四周與剛剛並無二隻眼睛又回到了二師兄的身上。
二師兄雖然因為惱怒一直低著頭,但他的話語卻聽得清清楚楚目光也若有所覺心裡的惱怒不由自主的便到了頂點。
處在這種情緒之下的二師兄,頓時便把頭抬起了頭,面如鍋底,譏諷的道:「師弟你怕不是還有一點不敢苟同我的觀點,還是你對我今日的話頗有意見才對。」
「師兄師弟不敢,不過確實還有一點師弟不敢苟同師兄的話,那個閹人並不是在提醒師傅與我們,而是在威脅我們。
如今連他都敢用這種態度對待師父於我們那旁人又該如何看待師傅與我們,我已經徹底的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長此以往下去,他們是不是要騎在師傅與我們的脖子上拉屎拉尿作威作福。」
「那分明是提醒,哪是什麼威脅,你怕是那黑烏鴉站在炭火上只看得到別人黑,看不到自己黑。
還有那是一般的閹人嗎?那是陛下身邊的總管太監,一言一行都有可能是代表陛下的意思。
你若不把他客客氣氣請進來好好招待著,反而把他晾在外面,他若回宮在陛下面前說些什麼惹的陛下更為不悅,該如何是好。
「師兄此言差矣,說破天他也只是一個閹人,一個閹人如何跟師傅相提並論,且我剛剛說的話,師兄難道沒有聽到嗎?」
「……」
「吵什麼吵,老大去為那個閹人開門,問問那個閹人陛下找我有何事?
若他能如實相告或者說出一個子丑寅卯來便來告訴我,反之他若只說讓我隨他進宮面聖。
你便與他說我身體不適不宜面聖,且已經休息了,請他回去改日再來。」那兩人還在你一言我一語的爭辯著,突然耳邊便傳來薛懷義惱怒的聲音。
聽到這話二師兄下意識的便想開口勸說幾句,可一抬頭便見薛懷義臉色如炭一般便知此時自己勸說什麼都是無用的,反而會惹得他更為不悅甚至還會讓自己吃不了兜著走,便也就打消了開口勸說的想法。
殊不知他此時的不作為已經徹底的把薛懷義推向了作死的道路,且讓薛懷義越走越遠,因為就從這一日開始薛懷義與手底下的這一幫小和尚更加胡作非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