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園子雖在宮外久了但每一日也是與各式各樣的人打交道且問此話的還不是旁人,而是他比較了解的青草,可他卻沒有第一時間作答。
而是抬起了頭如實地搖了搖慚愧的道:「小子不知自己的感覺是否跟張公子有關。
不過青草姑姑你怎麼知曉公主此次帶回來的公子姓張且還知曉他的名諱。
莫非公主向陛下請安之時帶上了那位張公子?」小圓子說著說著語氣就變得詢問猜測起來了。
這小子思想未免太齷齪了,他又把陛下與公主想成哪般了青草惱怒的想著面上也忍不住皺起眉來,眼睛更是直勾勾的盯著小圓子似乎要把小圓子盯出一個窟窿出來。
見此小圓子哪還不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心裡頓時心虛不已迅速的低下了頭結結巴巴的道:青青青草姑姑,小子知錯了日後再也不胡言亂語了。」
「光之不改又有何用你如今的話還可信嗎?你還記得你這話說了多少次其中又有多少次是真正做到了?」青草皺著眉頭詢問道。
青草雖是詢問但其中卻帶著質問與惱怒,且他也不等小園子的回答與辯駁便自顧自接著道:「今日把你留下來,看來是大錯特錯,你真該回宮重新好好學習規矩,等什麼時候把規矩學好了再出宮辦事。
還有前些日子是我做錯了,我不應該被你的花言巧語以及與元寶公公賭氣便衝動行事。
既然是我做錯了,那我便知錯改錯,你即刻回去把手裡的事物交給旁人,今日便隨我回宮重新好好學習規矩,等什麼時候規矩學好了,知曉自己的身份該說什麼做什麼再出宮辦事也不為遲。
沒聽到我的話嗎?還處在這裡作甚莫非對我的話有何意義不成?」
「青草姑姑,小子不敢,小子知道自己做錯了就應該接受相應的處罰,且青草姑姑如此處罰,已經算對小子從輕處罰了。
小子感激不盡只是只是……」小圓子低著頭小心翼翼認真的道,但說著說著便開始結結巴巴起來了。
如今的青草閱人無數聽此哪還不知道這小子故作結結巴巴為的便是為他自己辯駁,從而改變自己的決定,青草想著便更加惱怒與不耐煩了。
但面上還是順勢道:「吞吞吐吐作甚?有什麼話便直說,我可沒有時間與你在此多加耽擱。」
青草姑姑終究是心軟善良的,否則他斷然不會給自己辯駁的機會,自己可要好好把握。
若是失去了自己又要回去重新學習那無聊至極的規矩且被熟人看到了還不笑話自己,自己的面子又往哪裡擱小圓子想著。
而面上卻小心翼翼的抬起了頭看了看青草見青草臉色極為不好且並非裝出來的又迅速心虛的低下了頭隨即握了握拳咬了咬牙深呼了一口氣才道:「只是如今局勢極為緊張特殊若此時小子把手裡的事物交給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