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想嘗嘗我拳頭,我不妨成全你。」薛懷義說著說著邊揮舞著自己的拳頭。「
元寶見此便立刻低下了頭對此薛懷義雖不覺得意外,可也覺得煞是無趣便擺了擺手如實的道:瞧你這般也不想吃我的拳頭還跟個木頭似的真是無趣至極。
而我也不想在此地與你耽擱時間了,你回宮把我的話轉告給陛下和那個新人,就說我今日身體不適讓新人代勞。
見到新人,記得把我剛剛所說的轉告給他,也算是我這個前輩對他的提點吧。
好了,我身體不適,得回去休息了。」說完薛懷義便沒有半絲耽擱的邁動了腳步那走路的模樣哪有一點身體不適的模樣。
元寶見此原本想阻攔勸阻一番讓他隨自己面聖省的媚娘龍顏大怒要了自己的腦袋。
可見薛懷義的模樣,元寶便知他心已絕,自己說什麼都是無用的,便打消了自己勸說的念頭,心裡搖了搖頭,微微轉身向回走去,也徹底的把薛懷義推上了一條不歸路。
因為元寶回宮之後沒有半絲隱瞞,一五一十的把他的話稟告給了媚娘。
稟告之時元寶心裡緊張不已,也害怕不已,生怕媚娘一怒之下要了自己的腦袋,可等了許久媚娘都未作聲。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才傳來:「今日之事不許有半絲風聲泄漏,若是有半絲風聲泄露,你便提頭來見。」媚娘那熟悉威嚴冷冷的聲音。
聽到這話元寶在心裡長長呼了一口氣面上卻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哆嗦,口裡則極為認真恭敬的應了一聲是。
可卻不知這只是一個開始,從此後薛懷義總是以各種理由拒絕進宮面聖。
而在宮外卻越發胡作非為了,使得每天都有幾個官員讓媚娘秉公辦理,且每日的人還有所不同。
而媚娘面上依舊如以前一樣應付幾句不做理會,可心裡的惱怒與不滿卻與日俱增只到這一日迅速的擴散至身上的每一處。
下朝以後媚娘便讓元寶再一次去白馬寺宣薛懷義進宮面聖可結果與這些日子並無二致。
見此媚娘心裡的怒火頓時便達到了頂點,面上則不顯淡淡威嚴對立在下面的元寶道:「你即刻再去白馬寺一趟讓那瘋和尚來見朕,若他不來便把他綁來。
青草你隨元寶一起出宮去公主府宣公主立刻進宮朕有要緊之事要交予他去辦。」
聽到這話,兩人自然是疑惑不解的眼神便不由相視了一眼,但這也只是短短一瞬,一瞬過後他們便收回了眼神齊齊恭敬地應了一聲是身子也相應的行了一個禮便低著頭彎著腰不緊不慢地退了出去。
退到了外面,兩人又不由得相視了一眼,那眼睛裡與剛剛一樣,滿是疑惑不解,不過這也只是短短一瞬,一瞬過後他們便收回了眼神,脈動了腳步向著宮外而去。
因此他們並不知道他們走後媚娘與上官婉兒的一席話,若是知道的話,他們心裡的疑惑想必會立刻煙消雲散,不過也就在次日他們心裡便有了一定的猜測,且猜的八九不離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