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何意青草姑姑,難道」小銀子下意識脫口而出詢問道,但說著說著便反應過來了,心裡電光火石間有了一個猜測。
只是這個猜測讓人難以置信也來的太過突然小銀子不由眼睛大睜直直的看著青草。
青草與他近在咫尺,自然看得清清楚楚,心裡又不禁的搖了搖頭,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面上也為第一時間作聲。
而是眼睛一轉仔仔細細的打量了四周,只見四周並無多少人來往,更無人注意他們,才緩緩的點了點頭淡淡的道:「正是你心裡想的那般,就在剛才……
小子,你是如何辦事的我不是叮囑過你這些日子讓人時時刻刻盯著他,但凡他有什麼動靜便來稟告,不能讓他鬧出什麼么蛾子。
為何今日他還是鬧出了么蛾子且是那麼大的么蛾子,你可知此事後果何其嚴重?」
青草姑姑我是按照你的吩咐讓人時刻盯著他,可腿長在他身上哪是我想盯便能盯得住的。
若是我想盯便能盯得住,那我就不是人了,而是神了且那人一看便知是一個不安分心眼活泛之人且又是個女子,所謂女人心海底針。
那是我一個小太監便能盯住的拋開這點不說,按職責此事也是青草姑姑的事而不是我的事。
可這一頓指責說的倒是我全責似的,不過這似乎也在情理當中,畢竟青草姑姑的確與我這般說過。
而且還千叮嚀萬囑咐可如今卻變成了這般我的確有一定的責任,青草姑姑如此責罵也是我該得的小銀子有些不服又百轉千回的想著面上卻絲毫不顯低下了頭尊敬認真道:「小子辦事不利讓此事發生,極有可能給八皇子帶來極大的麻煩,請青草姑姑責罰。」說著說著小銀子就低下了頭語氣也變得愧疚認錯了。
他的神情語氣青草自然看得清清楚楚聽得明明白白心裡更加嘆氣搖頭了愧疚也變得越發多了面上卻丁點不露不僅如此又是瞥了一眼小銀子,淡淡沒好氣的道:「原來你知後果是何其嚴重,我還當你不知呢。」
「前些日子小子因為多嘴多舌惹得師傅厭煩,師傅為了打發小子也提點小子,說的便是這些。
這些日子小子讓那些人時刻刻盯著猴子與那位姑娘可沒想到還是讓今日之事發生。
哎青草姑姑,這是否就是那一句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小銀子解釋如實道說著說著便嘆息感嘆詢問起來了。
聽此青草心裡又如剛剛一樣,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暗道可不是嗎?
可出口的卻是:「預防夜防家賊難防,是這麼用的嗎?小子你不懂就別瞎用,免得讓旁人笑話,好歹你也是總管太監的徒弟,自己的所作所為在旁人看來便是你師父的意思。
還有我處罰你又有何用是能改變什麼還是怎麼著?」青草語氣一轉的問道。
聽到這話小銀子哪還不知道青草並沒有打算處罰於他,心裡頓時便愧疚了起來,看來是自己錯怪青草姑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