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兄弟願意為兄長馬首是瞻。」說著說著李旦便大義凜然起來了,身子也隨著動作站了起來,說到最後更是有模有樣恭敬的行了一個禮。
見此李顯卻沒有半絲高興反而更加憂愁了這個八弟說得倒簡單一副大義凜然為我著想的模樣可實則假惺惺而已。
若真的那般簡單他為何不自己去做卻要在這裡與自己說了這麼多,不就是想讓自己站到最前面。
如此他們便能站在後面靜觀其變若發現有何不對他們便能及時止損全身而退。
可非要這般假惺惺的說因為自己是他兄長是這一國的太子當自己是傻瓜不成還相信皇家的親情李顯透徹又有點自以為是的想著。
而面上卻默不作聲,依舊如剛剛一樣,低著頭似乎在思慮著什麼,又似乎什麼也沒有思慮只是在那裡發呆罷了。
氣氛頓時便陷入到了安靜又有點微妙當中如此這般,不知過了多久李顯才有氣無力的道:「我能有何打算,還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見機行事,只願能保全自身。
不過今日又發生了此事,我恐怕更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啊真是愧對八弟的信任。」邊說李顯邊脈動的自己的腳步。
沒走幾步也就走到了李旦身邊抬起了手拍了拍李旦的肩膀接著道:「不過若真的如巴蒂剛剛所言母親對大事自有定奪不會聽從小人之言行事那也無需過於擔心,」
「七哥非也,母親雖不是糊塗之人,對於大事更是有自己的定奪,絕不會聽從小人之言行事,可保不起小人從中作梗。
畢竟母親年事已高身體也大不如前如今我們還能時常見到母親有心之人還不能從中作梗。
可有朝一日母親身子越來越差,甚至臥床不起又不肯見我們,畢竟母親一直不信任我們,反而對我們多加防範,豈不是讓有心之人有可趁之機。
到那時該如何是好,難道把大好江山讓給那些卑鄙小人那時豈不會天下大亂我們身為皇室子弟,又該如何面對天下蒼生,百年之後又該如何面對列祖列宗」李旦極為不贊同反駁道說著說著又大義凜然勸誡起來了。
他的神情動作李顯自然看得清清楚楚聽得明明白白,心裡卻沒有絲毫動容,反而更加反感了,手也漸漸的從李旦的身上挪開了。
身子隨機也一轉只留下後腦勺給李旦口裡則無奈又有點惱怒的道:「你說的我又何嘗不知但我有什麼法子,我如今已經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說不定哪天就被母親打回原形,甚至丟了自己的性命。
還有你說的這般在情在理,可見你是極為了解母親既然你都沒法子,我有什麼法子,你別忘了你這麼多年雖然被母親軟禁在東宮。
但也算一直待在母親身邊,母親的一舉一動心思你跟太平都極為清楚,可我呢?
你們都沒法子我能有什麼法子,如果你們有法子你們不妨直說不必拐彎抹角長篇大論說這些無用的。」
看來自己當初的決定當真大錯特錯可事已至此,也不得不繼續往下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