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嘉嘉,獲勝的那組嘉賓,可以在晚飯之前盡情地在莊園的馬場暢玩,馬場的教練可都是獲得過國際大獎的哦。」
沈導一說完,其他嘉賓紛紛看向洛夢嘉,一時間讓洛夢嘉的虛榮心大漲。
她狀似不經意地瞥過溫僅僅和溫今禾,頭抬得仿佛一隻矜貴的天鵝。
溫僅僅愈發莫名其妙,她把麥蓋住,自然地貼近溫今禾耳側:「又不是她的東西,也不知道在驕傲個什麼。」
洛夢嘉注意到倆人的竊竊私語,只與陳繼陽對視一眼。
這次她和陳繼陽必然會贏,節目組給他們的定位,可是最容易打窩吸引到魚群的地方。
四組嘉賓很快分散。
溫今禾和溫僅僅坐在距離河面有兩三米高的岸邊,過了二十分鐘,仍舊一動不動。
看著河裡的水流淌。
又看了看時不時有人釣上來魚而歡呼。
溫僅僅打量著溫今禾:「這個你不會?」
溫今禾點點頭:「這個我真不會。」
「你可以會。」
不然晚上她吃什麼。
溫今禾看著河面上的浮漂,稍稍被風一吹她就要往上提魚竿,不出所料,又是空杆。
隨後她朝著溫僅僅擺了擺手。
示意愛莫能助。
她哪兒有這種耐心釣魚。
心有感應一般,溫僅僅看向不遠處一個彎道邊坐著的洛夢嘉和陳繼陽,洛夢嘉一臉欣喜地從魚鉤處解下一條魚,還衝著溫僅僅搖了搖手。
炫耀!一定是在炫耀!
溫僅僅臉氣得雙頰鼓出。
「這麼想贏?」
溫僅僅對上溫今禾視線,狠狠地點了點頭。
行,老闆都發話了。
怎麼說也是溫家的一員,也算她的僱主。
溫今禾想了想,看向一直跟著她們組的攝像老師:「徐老師,能不能幫忙喊下導演。」
沈導被喊過來時,人根本就懵著。
他隨便一掃倆人的桶,裡面空無一魚,便朝著倆人擺擺手:「兩位老師如果是來商量能不能通融的,節目組是秉公執法的,不能哦。」
溫今禾卻問道:「是不是最後比拼誰桶里魚最多就行?」
沈導猜不到她的用意,但還是點點頭。
「活的死的都行?」
沈導點點頭,隨後又搖搖頭:「必須是這條河裡的,其他地方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