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處理完事情,程侑復又站在溫今禾面前。
只是溫今禾始終當別人不存在一般,只繼續研究著掉落的一截鋼絲繩。
一會兒拉扯,一會兒彎曲,良久,她才嘟囔道:「這繩子,不錯。」
是個好工具。
一抬眸,便與似笑非笑的程侑四目相對。
發現他不是過去那個奸佞陳侑之後,溫今禾對著這張臉,已經沒了之前的緊張感。
雖然還是厭惡,但她已經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反正都是兩個眼睛一個嘴巴的,都是人。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也算見過兩面,她便也點點頭。
權當問好。
而後便逕自走到一旁的石墩上坐下,繼續研究這條單獨斷裂的繩子構造。
玩偶服還沒脫下,雖然頭套沒戴著,肥碩的貓身卻還在,黑白段的尾巴拖著地,顯得溫今禾自帶笑點。
程侑終究沒忍住,唇角輕勾了下。
也就一瞬間,不經意被溫啟寒捕捉到,他眉心一緊。
隨後又自顧自甩甩頭,他看錯了,一定是。
閻王會笑,怕不是有人要死。
另一邊,一直觀察這邊情況的趙則終究還是緩緩走過來,到溫今禾邊上,溫柔問道:「剛剛沒事?」
語氣同上周她騎馬救人歸來後的問候無異,溫今禾便也搖了搖頭:「沒事。」
她能有什麼事,不過是察覺到危險靠近,又一次出手而已。
她不出手,有人最低程度都得重傷,日後更麻煩。
她討厭麻煩。
「那……節目?」
沈導終於尋著機會,格外小心警惕地發問。
溫啟寒已然不耐煩,脫口而出就想罵節目組,都這樣了還錄個屁。
溫今禾卻朝著洛夢嘉抬了抬下巴:「你現在開直播,讓她在全國觀眾面前表演哭?」
洛夢嘉原本一直深陷恐懼,她沒經歷過這麼與生死相差一線的事。
否則也不願意在公眾面前暴露這麼脆弱的情緒。
反倒是溫今禾十足冷靜的語氣,竟然讓她有種逐漸冷靜下來的感覺。
哭聲暫停,轉化成輕微打嗝,洛夢嘉邊捂著嘴,邊瞄著溫今禾。
見她一臉剛剛仿佛什麼事情都沒發生的模樣,洛夢嘉竟然神奇地滋生底氣。
她看向沈導:「我沒事的,下午繼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