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經過十幾年的經營,明明已經差點成為溫家一份子,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黎荔指甲控制不住,又要往手背摳上去時,敲門聲響起。
她心臟跟著一蹦。
這次她再也不敢幻想是溫家的人,戰戰兢兢地打開門。
黎荔雙瞳睜大,滿臉寫著不敢置信,「周管家?」
……
主宅的一樓會客廳內。
溫僅僅左右張望,眼珠子不停轉動。
正對面的溫今禾,無所事事的刷著手機的樣子。
溫啟寒坐在斜對角,滿臉不耐。
她餘光又朝著與自己並排的溫啟宴瞟過去,似是察覺到她,溫啟宴偏過頭看她。
嚇得溫僅僅核心繃緊,腰背挺直。
所以到底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啊?
她不理解!
她跑回溫家等溫今禾,不是為了這樣坐牢的!
剛剛在大門口,溫今禾剛說完算帳,載著溫啟宴的車便也抵達門口,被溫啟寒堵著,溫啟宴隨即下車。
目光沒有情緒地打量著三人。
最終落在溫今禾身上。
「有什麼事,回客廳說。」
溫啟宴一錘定音,這才變成此刻的情況。
溫聿昨天臨時決定要出差前,跟他還在同一個會上。
結束之後,溫聿坐在位置上,仍然沒有離開。
他打量著跟自己的性格如出一轍的溫啟宴。
「你對你妹妹,怎麼看?」
溫啟宴這次沒再問是哪個妹妹,但想起溫今禾,對於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他還是覺得陌生。
他生來理性,不會被任何事情絆住,從開始有意識開始,腦子裡似乎就只剩下他應該繼承溫氏,一切以溫氏的發展為主線的事實。
他以為,溫聿也是如此。
溫啟宴不假思索:「可以理解。」
但不認同。
畢竟從小沒有接受良好的教育成長,所以之前做出一些過火的事情,他從理性出發分析,也覺得是正常的。
只是跟他也沒有太多關係。
連一母同胞的弟弟溫啟寒對他來說,其實也不能划進相熟的範圍。
溫聿眯起雙眼,攤開文件夾,裡面擺放的正是祁淡調查回來的劉生生的事情,包括劉斯哲如何對待溫今禾的所有經過。
從一家之主的角度出發,他行事向來得從大局出發。
幾家之間關係錯綜複雜,他已經習慣不能順從自己的脾氣做事,從來都是了解全貌過後再進行處理。
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