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荔咬著唇,祈求喚起溫長鷹的一絲溫情。
但溫長鷹是何人,他只是這幾年因為老伴去世不願意搭理外界的事情,不代表以前的手段。
他還沒搭話,溫今禾卻先開口:「沒有標註自願贈予的東西,怎麼能算送呢?」
《刑法》這本書她前段時間已經讀得七七八八,最近幾天,她一有空閒,便開始翻看《民法典》,也已經差不多看完。
鄒盛看向溫今禾的目光愈發欣賞。
他此前從未接觸過溫今禾這個人,但這兩天在處理網絡上那些言論過後,大概對之前的溫今禾有所了解。
即便發生這麼大的爭端,溫董也沒有自己出面,只是讓祁淡聯繫他,他起初覺得,溫今禾在溫家,不一定受寵。
但溫長鷹此刻的說法,卻在逐步顛覆他的認知。
「第二,她們直接或間接造成溫今禾多少精神損失,能告到什麼程度,就看你們的水平了。」
溫長鷹瞥了一眼鄒盛,氣勢太足,他一邊心跳加速,鄭重地答應。
「第三,報警,重新調查之前溫今禾走丟的事情。」
他最在意的,到底是這件事。
「小周。」
周管家急忙上前。
「找人,立刻把她們住的屋子清空,全部丟出去。」
「溫叔!」
「爺爺!」
黎荔母女哭得撕心裂肺,到底把溫啟宴吵得不堪忍受。
他起身,打算回書房,橫豎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
只在離開時,停頓了下腳步,朝著鄒盛說著同剛剛溫今禾說過的話:「刑事部分,讓言羌來。」
說完便與溫今禾擦肩而過。
溫今禾仍舊一副豪邁姿勢蹲在地上,手上控制著倆人,她一抬頭,與溫啟宴的目光對上。
溫啟宴輕啟雙唇:「這種事,讓保安來做。」
總是自己動手,不覺得髒嗎?
溫今禾覺得新鮮,觀察著這位大哥的臉。
薄唇、眼皮薄、眼型細長、鼻樑挺拔,雖然單眼皮,雙眼卻一點都不小,倒是與溫啟寒長得不像。
是薄情之相,與溫啟寒截然不同。
溫今禾在猜測,他說這話,到底是出於對這對母女的嫌棄,又或者是,他心中真的存在一丁點兒的親情?
可是一想到溫啟宴冷淡的語氣過往種種不在乎的表現,溫今禾就搖搖頭,算了,沒有半點可能性。
橫豎她做好本分工作就行。
她鬆開手,讓周管家呼喊進來的保安接手。
在黎荔仍舊企圖裝瘋賣傻之際,朝著鄒盛把手機扔了過去。
「我現在打開的頁面,有黎荔把視頻發給於駿的證據,還有他們倆商量怎麼把我在節目中搞垮的聊天記錄。」
溫啟寒直接聯想起一早溫今禾說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