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與溫僅僅四目相對時,她還是收起自己的漫不經心。
溫僅僅十足認真。
是真的在關心她。
原來在這個她自詡陌生的世界,也能收穫別人的真心相互。
溫今禾眨眨眼,在鏡中與溫僅僅對視,鄭重地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溫僅僅抽回思緒,詫異地瞪視溫啟寒。
「女孩子的化妝間,你來幹嘛?」
「門口寫著就你能來?」
「莫名其妙,自個兒從溫家突然就走了,這會兒又突然出現,來月經啊……」
溫僅僅咕噥著,被再次戳中的溫啟寒視線早已不自然地轉移至溫今禾的方向。
與上次拍照時的風格類似,仍舊是中式妝容,只是這回描出兩道柳葉眉,溫啟寒不知怎麼,腦海里突然湧現一副場景。
大漠孤煙下,破舊瓦舍旁,身著白衣的女生站在黃沙中遙望落日的畫面。
靈感竟然在這一瞬間再度迸發。
溫啟寒皺著眉,晃晃頭,以前怎麼沒這麼多想法。
他盯著化妝師:「你就不能,給她化個丑點的妝嗎?」
上次回去,劉斯哲直接盯直了眼,那副神態他第二天吃飯都還覺得噁心。
話音剛落,溫啟寒頭上就被扔過來一個抱枕,還沒反應過來,腹部又被紙巾盒襲來。
他把抱枕挪開,看著眼前左右開弓的溫僅僅和辛黛,一副要把他活埋的樣子。
扯了扯嘴角。
算了。
今天有這麼多人在場,溫今禾也不是一個人,劉斯哲應該,沒那麼大膽子了吧?
「我爺爺也在下面。」
劉敬淮倚靠在門邊,呵欠打得雙眼眯成縫,一邊強調。
劉兆慶那麼看重溫今禾,他二伯敢做什麼啊?
一看到劉敬淮,溫僅僅就沒好氣:「火焰頭,你二伯要是一會兒敢欺負我姐,小心我剷平這裡。」
她聽完剛剛那個電話就沒好氣,恨不得衝去劉家把劉斯哲大卸八塊,卻又被溫今禾一個眼神制止。
「我有辦法。」
行吧,她姐的辦法,應該比她靠譜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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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斯哲被主持人邀請上台時,腦子其實仍然轉不開。
昨晚的事情是真是假,他仍然無法辨別。
但眼下的場合讓他無法抽出多餘的想法去思考別的事情。
只是劉斯哲強裝鎮定的同時,總覺得,有什麼事情他是不是遺漏了?
「想必劉生生已經為這次的新品發布準備許多,那麼接下來就到了蹲守在直播前的粉絲朋友們最為期待的環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