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節目組真的不是故意的?】
【之前到底怎麼營銷宋拓是霸總的,那位吃瓜鹹魚程大少才是真的霸總吧,哪有霸總這麼狼狽的】
【節目組太可惡了,拓哥做錯什麼了要這麼被整啊,就因為拓哥沒有背景嗎】
【妹妹,沒背景是不可能說來做空降就來空降的,沒資本推誰信啊】
【本鯨頌粉確實感覺有點丟人了,丟人的不是他跪下,是我明顯感覺他非常嫌棄又被趕著上架的那種窩囊勁,我之前怎麼就覺得他那麼帥呢】
【現在清醒也不晚,我現在只想問顏京京什麼時候才能清醒】
【啊這,都有小孩了,也要結婚了,怎麼可能清醒啊】
咬牙切齒地念完鏡子裡出現的台詞,宋拓一刻也沒有停留地站起身。
他一說完,房間裡一個隱秘角落響起突兀的鏈條拉動的聲音,顯現出一條通道。
卻是下樓的通道。
樓梯的盡頭是一片黑暗,看不清通道前往何處,但他們都清楚,要想通關,只能往下走。
另一組,溫今禾不動聲色地靠近鐵門。
在桃紅光線即將暈染上她身軀之時,門裡又開始傳出聲響。
「姐!救我!」
「溫今禾你在哪裡!」
溫今禾靜默不語。
一個是模仿溫僅僅的聲音,另一個是模仿任妍妍。
看來剛剛其他四個人也是這麼進去的。
她深吸一口氣。
再抬頭,雙眸已經正視門口上方的攝像頭。
「雖然我知道這倆聲音都是假的。」
「但如果她們真的出事,我一定把你大卸八塊。」
「信不信?」
溫今禾左眼微眯,唇角上挑,口氣是毫不掩飾的威脅,與溫今禾眼神相對的顯示屏前的沈導,身體顫動,徑直坐回自己椅中。
不帶這麼嚇人的吧?
直播都這麼敢嗎?
有沒有人能救救他啊?
該怎麼跟溫今禾證明,咱真的就只是表面嚇嚇人而已。
說歸說,溫今禾還是步入那個閃爍著曖昧光線的房間。
她走進門口的走廊,往右拐,視線突然明朗。
門口傳來咔噠一聲的落鎖聲,毫無意外,鐵門重新緊閉。
那道光線再也不復存在,這裡只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臥室。
白色的牆面和擺在正中央的大床,床褥整齊疊放,正常到與其他房間的凌亂與破舊格格不入。
房間一角有一個茶几和四張椅子,桌上甚至還有一朵正在開放的鮮花。
溫今禾在十幾平方的房間內走了一圈,耳朵靠近牆面,一邊聽著動靜,很快在一處地方停下。
在她抬腿的瞬間,沈導已經絕望地閉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