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太早就等在酒店門口。」
【唔,怎麼回事?】
【好像是POS機限額了,啊這,剛剛的卡我看了一下背後的簽名,好像是溫啟宴的卡,大哥原來這么小氣的嗎】
【等等,那之前直播一擲千金怎麼回事,節目組不是說會把那部分收益都轉給溫今禾嗎】
【我有一個猜想……不會是溫家故意想營銷家庭和睦,所以之前才一系列操作吧,要不然怎麼以前完全沒聽過今今的名字,她突然就上了綜藝】
【也是哈,你們想一下之前營銷號爆出來的視頻,她還在農村殺豬,這點溫家也沒解釋過呢】
【那我只能說,溫家都是一群好演員……】
【我靠,我突然替溫啟宴感到丟人了,他自己也沒想到溫今禾會帶著他的卡來商場逛街吧,得虧有鐘鼎在,不然都不敢想今今有多委屈】
【也是哦,今今之前在綜藝里好像都沒有正經穿過什麼好看的衣服,之前洛夢嘉和芙蓉蛋卷哪次出場不是光鮮亮麗】
被彈幕提及名字,溫僅僅臉唰的一下黑了下來。
連同一旁的溫啟寒。
溫啟寒立刻看向主座的溫長鷹。
一早,周管家就把直播連接到投影儀上,放置在一樓客廳。
生怕再錯過昨天幾句話讓奧澤損失二十億那種事。
原本溫啟寒睡眼惺忪,徑直被溫今禾刷卡刷不成功這件事給擾得徹底精神。
他從來沒想過溫啟宴這麼不靠譜。
以前這麼老覺得他心底只有事業,優秀得讓人難以靠近的。
明明就是一個小氣到家的俗人。
他哧了聲。
頓時覺得自己以前那些不如溫啟宴的心思,多麼無聊。
溫長鷹不動聲色,一臉悠閒地吃著茶點,偏偏溫僅僅竟然也一反常態,臉色差歸差,卻鬧也不鬧。
溫啟寒眉心蹙起,「爺爺?」
溫長鷹搖了搖頭:「再看看。」
「看什麼?」
深沉男聲傳來,把客廳幾人的目光集中到溫聿身上。
下樓前,他剛接收到集團公關部的消息,網絡上此時對於溫氏的輿論風向急轉直下,完全有悖於此前官宣溫今禾的態度。
溫聿出現在樓梯口:「又怎麼了?一大早咋咋唬唬。」
溫啟寒嘲諷了聲:「你的好大兒,給你的小女兒一張壓根沒額度的信用卡,讓她在上千萬觀眾面前丟臉丟大發了,連30萬的幾個鐲子都買不了。」
溫聿面對溫啟寒絲毫沒有掩飾的諷意,抿緊唇角。
他看向溫長鷹。
臉上閃過微不可察的疑惑。
怎麼溫啟宴這麼做,無異於讓溫今禾在外頭丟臉,老頭子反而什麼反應都沒有?
對他之前反應卻那麼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