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頓起,服務員去而復返,一推開門,就聽到外圍的嘈雜。
鐘鼎不悅問道:「今天不是沒有營業,外面怎麼還會吵?」
今日商場關閉運營也是決策之一,免得有不相干的人員混入。
而這,更可以放大溫今禾給銘爾帶來的損失。
即便溫氏最終沒有在這次合作上與銘爾達成意願,照樣可以讓銘爾有機會以溫今禾作為突破口,挾持溫氏。
欠債就是要還的,天經地義。
「剛剛溫小姐,」服務員看了眼溫今禾,「溫小姐的綜藝工作人員進來要了杯水。」
鐘鼎頓覺無趣,擺了擺手。
「出去吧。」
溫今禾接過玻璃杯,抿了口,良久,才抬眸看向倆人。
「休息夠了?」
「這要問溫小姐。」
溫今禾點點頭,「那也差不多了。」
Mary掃視了眼鐘鼎。
鐘鼎瞭然。
「不過溫小姐替我們銘爾做了件這麼好的事情,我倒有個提議,想送給溫小姐。」
溫今禾放下玻璃杯。
「橫豎這會兒溫家,乃至溫氏肯定會因為溫小姐早上的行為而對溫小姐感到不滿,溫小姐可以考慮一下配合銘爾。」
「銘爾肯定可以給溫小姐的生活提供更好的保障。」
溫今禾聽完,冷不丁轉動了兩圈脖頸,伸展了一番。
整個人從沙發上坐直。
沙發軟塌,溫今禾卻突然坐得端正挺拔,下巴只是微微抬高,不像剛進來一般縮下,氣勢自然而然流露。就在溫今禾變換姿勢的一瞬間,眼神似乎也為之一變。
鐘鼎笑意減半。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溫今禾仿佛變了一個人。
昨晚到剛剛,還時不時目露怯弱而顯得小家子氣的女人,在剛剛的一剎那把這些弱點全都拋諸背後。
靠門的這個沙發,原本是客位,無形中只會給溫今禾不安全感。
她卻突然反客為主。
鐘鼎知道自己不應該,背後卻不自覺開始冒冷汗。
為什麼會這樣?
「有來有往?」
她突然輕笑,笑意卻不達眼底,「我從頭到尾都沒收到鍾總送的一分一毫,沒來,怎麼有往呢?」
「溫小姐是犯傻了?早上的一切,直播可都已經拍下來了。」
「哦。」
「那些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