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某嚮往溫氏已久。」
這麼嚮往怎麼不直接去溫氏工作。
去那個老頭子底下工作有個毛線好處。
溫啟寒心底吐槽個沒完沒了。
當下卻不能在鐘鼎面前展示。
他饒有興趣地問道:「什麼把柄能讓你這麼確信我能把溫今禾拉下台。」
「二少不覺得奇怪嗎?」
鐘鼎問:「你妹妹,溫今禾小姐,最近仿佛變了一個人。」
這話倒是說對了,溫啟寒頷首,示意鐘鼎繼續。
「人可以演戲,但是有些與生俱來的習慣,是不可能一夜之間發生改變的。」
鐘鼎將手機打開,推到溫啟寒面前。
「第一張是病歷單,溫今禾此前同別人喝酒過敏,就喝了一杯,就被送進醫院,掛水就掛了三天。」
溫啟寒看著手機里的照片,確實是溫今禾的病歷單。
但是怎麼會在鐘鼎手裡的。
「但我看綜藝里溫小姐的表現,可不像不能喝酒的。」
鐘鼎下巴微抬,指著手機,「往下劃,第二張,溫小姐以前大學的體育課成績,八百米從來沒有及格過,差點畢不了業。」
「她在讀大學的時候,可還沒回溫家吧。」
鐘鼎順著當初爆出來的視頻讓人往下查,不難發現,溫今禾是在大學快畢業的時候才被找回溫家的。
更何況,還有更了解這件事的人給他提供信息。
雖然宋拓指名道姓要跟他合作。
但鐘鼎瞄了瞄眼前正在仔細查看手機中資料的人,這不是有更好的靶子。
何必他出手。
眼下溫聿的三個孩子開始對溫氏感到興趣,利益驅使,他相信,溫啟寒明白的。
「後面還有種種信息,都顯示了溫今禾與現在的溫今禾,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二少,你明白我說的話吧。」
明白你個粑粑。
溫啟寒忍了許久才沒爆出口,好在手機突然響起,打斷他的情緒。
只是下一秒聽到電話另一頭的林國慶說的話,溫啟寒摔桌而起。
「你說什麼?!」
「你丫再說一遍。」
溫啟寒滿面陰雲,呼吸跟著急促,那杯西班牙拿鐵因為他的驟然起身而灑落地毯。
注意到角落動靜,服務員想過來查看,卻被鐘鼎搖頭制止。
「等著,我馬上過去。」
溫啟寒掛斷電話,轉身就要走,沒幾步又停下腳步,陰鷙地盯著鐘鼎。
「剛剛的資料,發給我。」
看著溫啟寒盛怒而遠去的背影,鐘鼎坐在沙發,笑了笑。
果然如調查的資料一般,易怒又無能。
是最好的靶子。
